的身份地位大不相同,价钱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没有三千两纹银……恕不出让!”
王家驹不由怒道:“你这是消遣我们兄弟呢?”
东方不败微笑不语,脸上却分明写了,就是消遣了你们又怎样。身边贺栖城故意露出一脸疑惑,添油加醋道:“咦?这位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金刀门王少侠竟然拿不出区区三千两吗?唉……我还当金刀门上下都是金子打的,随便掰下一截刀尖就能买去半个洛阳城呢!算了,算了,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两位少侠走好。掌柜的,还不快来帮我义兄丈量尺寸?速速改好了袍子,明日一早还要穿哩!”他嘴上虽在抬高金刀门贬低自己,哪一个还能听不出他这是在反讽?
“你说甚么?”王家驹性子火爆,闻言不由大怒,眉毛倒竖,右掌一招“推窗望月”向贺栖城当胸袭来。他本意不过是想要给贺栖城一个教训,手底下并未使出全力。一旁王家骏也觉得这两个外乡人欺人太甚,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见弟弟对寻常人动手却也不阻止。
岂料贺栖城见机极快,一面大喊“金刀门买卖不成要杀人灭口啦”,一面身形一转躲到东方不败身后。东方不败哪里会把王家驹放在眼里。也不见他如何出手,王家驹招式用老却怎么也收不住力,竟然自己一头撞在柜台角上,头上磕破好大一块,登时血流如注。
这一撞不要说是王家驹自己被撞懵了,就连王家骏也不由一愣。心道,自家兄弟莫非是昨晚喝多了,直到现在酒还没醒?要不怎么上去推人,人没碰到,自己却先跌了一跤?
贺栖城见王家驹倒地不起,连忙从东方不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高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啊!王少侠为何要向我行如此大礼?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何必要为一件身外之物如此纡尊降贵?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件袍子,我让给你便是。区区三千两,在下虽然出身贫寒,不比什么金刀门银剑门家财万贯,却也不曾放在眼里。掌柜的,还不快快帮我将王少侠扶起!那件袍子也替我送到王少侠府上,就当是我和天下闻名的金刀王家结个善缘!”
王家骏直到此时方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找贺栖城理论,和掌柜一起,七手八脚把王家驹从地上扶起。王家驹刚想要开口,胸口却突然一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登时又昏了过去。王家骏生怕自家兄弟有什么闪失,当下又是掐人中,又是上药,忙了老半天王家驹才又悠悠醒转。王家骏自醒来后就双目无神,倒像是丢了魂魄一般。王家骏大急,再想要找贺栖城和东方不败,两人却早已不知所踪了。
再说贺栖城趁乱拉着东方不败出了店铺,一路来到一家酒楼,找了个雅间坐下,这才哈哈大笑起来。东方不败心中还有些嫌不过瘾。若是照他以往的脾气,王家这两位“少侠”少不得要横死当场。只不过这一回是跟贺栖城一道出来,看在贺栖城的份上他才略施小惩。饶是如此,王家驹被封了气海丹田,从今以后在武学上也不可能再有寸进了。东方不败见贺栖城面带狡黠,笑得开怀,心中不免有些高兴,转念一想,又觉得贺栖城那六十两银子算是打了水漂,不由抱怨道:“你怎么也不把袍子带走?”
贺栖城笑道:“能花六十两银子看一出好戏倒也不亏。”
东方不败怒道:“你当我是耍猴戏给你看吗?”
“怎么可能?”贺栖城一本正经道,“这可不是猴戏。这出戏原本有个名堂,叫做《玉阎罗巧折金刀,贺家子笑看热闹》,哈哈哈哈!”贺栖城平日一到酒肆茶楼就喜欢竖起耳朵听人说书,此时胡诌了个名字倒也贴切,惹得东方不败不禁莞尔。
贺栖城顿了顿,又道:“再说,我瞧着那件袍子上的刺绣也就是稀松平常。回头我带你去姑苏城里看一眼苏绣,那针针线线天衣无缝才是真的巧夺天工!听绣娘说,苏绣光是针法就有五十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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