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线上可染上百种颜色。秀娘们以针作画,艺承吴门画派,岂是什么西洋画工可比?”
东方不败听得不由神往,一时间也忘了“复仇大业”,只觉得贺栖城懂的甚多,和他一道倒是怎么也不会觉得无聊。两人在酒楼用了晚膳,痛饮了三坛杜康美酒,这才相携回到客栈。
第二日,贺栖城先去了贺家老管事家中拜祭灵堂。他倒也不为难老管事的家人,抚恤银两一切从厚,又宽慰了一大通让对方不要为官司担心,这才离开去往与一众掌柜约定好的酒楼。
自从发放子母钱一事被告上公堂,贺家在洛阳的产业多处都受了同行的排挤。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一众商家看出贺家惹恼了新科状元怕是今后要麻烦不断,顿时账目也不许赊欠了,货物也不从贺家采买了,弄得掌柜们一个个忧心忡忡。贺栖城在酒宴上先是好言安抚了一番,又保证三天之内就能解决此事,这才让掌柜们眉开眼笑地走了。
东方不败知道贺栖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见他第二日竟在房中摆开排场,铺纸磨墨,准备练字,也丝毫不觉得惊奇。贺栖城一面研墨,一面向东方不败问起金刀无敌王元霸的武功。东方不败冷冷一笑,说了一句不值一提。贺栖城登时大感放心,将一支毛笔饱蘸了墨汁,递到东方不败手里,微笑道:
“东方大哥,能否请你赐我一幅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