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了。
还没笑完呢,鬼面和云梒双双倒地。
鬼面昏了。
云梒是清醒的,但膝伤发作,走不动了。
“什么时候下得手?”云梒看着云棋。
云棋比出手指,夸张地大叫,“倒了,倒了,三次啊,整整三次。”还没有哪个人能让我出手三次的,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云梒:“三次?什么时候?”
“第一次,刚见面,我用手指头戳他,他把毒逼出来了;第二次,他递给你飞刀,毒下在上面……”云梒低头看自己的手。
“第三次,毒下在你衣服上,他一高兴,跑过来扶你,就忘记了。”
云梒想把衣服脱了,脸色不善。
“呃?别,别,……没事,没事,你不用脱衣服。第一次下毒的时候,我故意让他看到我手指上有东西,这样他才能运功逼毒啊。他不逼毒,我的美人醉怎么随着他的真气入体啊。你没事的,后面两种毒药只是简单的香料,单用对人体无害的。”云棋估量着,在哥哥没有暴打他之前,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韩言疑惑,“你们在干什么?你把师父怎么样了?”
“韩言,当了十几年的徒弟了,你想不想看看师父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