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先让我失望。”
静默!两人都沉默了。
鬼奴的脸上面具因为云梒的巴掌脱落。
鬼奴试图遮掩脸部。
“你的脸怎么了?”云梒看见鬼奴脸上青黄青黄,大片大片的瘀血,那绝对不是刚才的一两巴掌能造成的效果,而是曾经瘀肿现在逐渐好转的伤势。
“不关你的事。”鬼奴一开口,露出嘴里早已经缺了的两颗牙齿。
云梒抓住鬼奴的胳膊,“我父亲打的?”
鬼奴摇头,“我自己。你父亲只打你一个,别人他懒得动手。”
云梒:“是那天的事?你跟我说只是被打了几巴掌。”
鬼奴苦笑:“对,因为我忘了自己身份,把你当兄弟而不是主子。”
云梒转身:“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别再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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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鬼奴的事情,云梒冲进去跟父亲理论,结局和千万次的结局一样,父亲完胜,儿子败北。
等到永远后知后觉事后诸葛亮的□□先生赶到的时候,云梒僵直着身子跪在墙角,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三个多时辰了。
从雪关兵变开始,云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直为了大局强忍着,到名册事件的时候,云翼已经怒到要爆了,要不是云梒攻打蓝城几乎完胜又为了这场仗一日一夜不眠不休,云翼早把儿子抓过来好好教育一番了。
这回,云梒是非常英勇的自己撞到枪口上。
□□知道,不让云翼出了这口恶气,云梒迟早逃不过一顿家法,现在毕竟大战在即,云翼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把十字军统领打得下不来了床。
三个时辰,□□估摸着该差不多了。
等看到云梒一头一脸的冷汗,□□暗叹自己还是应该来得更早一点儿,毕竟这孩子膝上有旧伤,这样的天气罚跪怕是痛彻心扉了吧。
□□:“都大中午了,该吃饭了,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云翼用鞭梢指指云梒,“这个畜生,一天不气我他就吃不下饭。”
云梒心内嘀咕,我就是不气你,你也会让我跪一整天不给吃饭。
云翼,“名册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又跑来说不要鬼奴了,是不是成心找打?”
□□疑惑,不要鬼奴?为什么?影子死士还是第一次被人退货呢,“鬼奴犯了什么错你只管告诉我,我教训他就是。”你不是一直和他称兄道弟情同手足吗?
云梒抬眼看了□□一眼,冷冷道:“十字军统领身边不需要别人的耳目!”
亲生父亲的也不行!
后面还有两句没敢说出来,我云梒身边不需要父亲的奸细,不需要一个和你们一起算计我的人。
耳目?你是这样看待鬼奴的吗?
□□还来不及替鬼奴悲哀,云翼就已经抄起几案上的砚台劈头盖脸地朝云梒砸过去。
云梒一动不动,墨玉石雕古砚擦过云梒的额角砸在背后的镂空屏风上,墨汁飞溅出来,月氏国的古董花瓶唏哩哗啦碎了一地。
云梒的额角被擦破,一粒粒细小血珠伴随着迅速肿起来的额角渗出了皮肤。
云梒坚持不肯松口,反正鬼奴我是铁了心不要了。
鬼奴被□□叫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云梒称呼他为“叛徒”。
云翼按倒了云梒,对着他的臀部一顿猛抽。屁股上肉厚,也不怕打伤了影响了下一场大战。
除了小时候以外,云梒犯了错一向都是受家法,鞭子抽在背上,像这样被按倒在地上像小孩一样打屁股倒是十分罕见,云梒被打懵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看见鬼奴闯进来才越发地觉得愤怒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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