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坐了,“哟!今天怎么这么不热闹啊!”
云翼冒火,“你再提一个字试试!”再提什么“瓜”啊、“云梒”的就给我滚回去。
“好,好,不提,不提!我今天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在想,”又小声嘀咕,“自己想,又拉不下脸面去找……”
一只酒杯批面而来,杯沿落入白森森的牙齿里,□□仰头将酒倒入口中,“好酒,好酒!两个人喝酒太没意思,要不咱们舍远求近,去把云桥叫过来伺候你?”
云翼一愣,“他还被我发配在马场做军奴,也好磨磨他的戾气。”
□□摇头:“你也真舍得!”
云翼:“当年你我不也做过三个月。怎么?现在才半个月就顶不住了,他托人向你求情?”
一口酒呛住,这罪名大发了,“咳,咳……我可不敢跟你那几个人精儿似的儿子打交道。只是不知你究竟怎么想的,既拉不下面子去找……”
一道森冷的目光如寒芒射过来。
□□赶紧改口,“即不肯去找‘那个’,又不肯放了云桥,其它各房子侄真有本事的,也被云思南和你儿子清洗得干干净净,难道你还真想霸着云家家主的位置过一辈子?”
云翼叹道,“你是不知道云桥干的那些个事儿,对父子兄弟尚且如此,我怎么放心把云家交给他。罢了,差人把他找过来。”
云翼的随侍打马出城,远远看见营门口一人光着上身被吊在枣树上,身子随着马鞭的力道迎风摆荡,点点血花飞溅。
随侍瞄了几眼,心中只叹军营中对待军奴越来越狠了,这人也不知犯了什么错,看身上的伤痕,恐怕已经挨了不下五十鞭子。
随侍不敢耽搁,打马进营直奔贾大胡子,茶也不喝,座也不落,王爷点名要见云桥,饭菜都凉在桌上等着呢!
贾大胡子带他来了营门口。随侍大惊失色,这才看清,被吊着营门口当众遭受鞭笞的竟是云桥。
指着贾大胡子,气得直跺脚,“你也真是的!”
黄扒皮见云翼派人来接云桥,吓得屁滚尿流。爷爷的,不是要变天吧。赶紧手忙脚乱将满身是伤的云桥从树上放下来。
倒是贾大胡子一脸镇定,“军奴营的规矩,干不完活就挨罚,管他什么少爷公子到了我这里都是奴才。”
随侍拉了贾大胡子到一旁,压低声音好心提醒,“你也不想想,万一有朝一日他翻了身可有你的活路?”
贾大胡子甩了衣袖,挑衅地看着云桥,朗声道,“那就等他先翻了身,再来整死我!”
当日,监工毕竟睡过了头,将云桥拉上水井了时候已经四更了。
云桥几乎跪了一整日,膝痛如裂,又在井里反吊了两个时辰,腋下一片瘀紫,双臂浮肿,几乎抬不起来。
匆匆活动了筋骨,提了水桶直奔山下。心中暗恨,明明井里还有水,贾大胡子非说不够,每日里赶着他来回几里山路去挑水,这不是明摆着整人吗?
几乎拼了全力,依旧只将水满到第六缸。
忽觉头部像要被撕开一样,天旋地转。扶着水缸大口喘气,豆汗如雨。
黄扒皮可不管他是不是病了、是不是不舒服,只管四个水缸还是空的,掐指一算,一百二十鞭子,罚跪四个时辰。
刚刚打到八十几下,云翼就派人来了。
云桥打掉黄扒皮搀扶他的手,忍痛咬牙道,“滚!”
“总不能这幅样子去见王爷吧!”
随侍也觉不妥,命人给他除去手铐脚镣,打水冲凉。
云桥当着众人,砸了水缸,不管不顾地淋了个痛快。宽平的腰,薄瘦黝黑的身子,血汗淋漓混水而下。
水流刺激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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