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整日里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云家,您不帮忙就算了,还尽找哥的麻烦,也就哥能容您,换成别的儿子早跑了。”
云翼被堵得哑口无言,自己也觉着,似乎又把事情办砸了,小心求教,“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云棋翻白眼,“哥估计这会儿都还没吃晚饭了,您带几样好吃的去看看他,顺便把药酒带上。您是不是又罚哥了,您明知道他膝上有旧伤,还这样!”
云翼又嘀咕,“你哥最近老不回家,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云棋彻底被老爹打败了,“您不好意思问哥,难道不知道问问别人吗?哥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吃饭睡觉都顾不上,饿了就啃几口饼子,困了就趴在案上小眯一会儿,真不知道他为谁这么拼命!您老还埋怨人家不肯陪您。”
云梒慢慢挪回竹影阁,脚下一个踉跄,旁边立刻冲出一位雪人扶住他。
那雪人露出一双纯洁懵懂的眼睛,云梒大惊,“三叔,您不在思园呆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外面这么大风雪,也不进屋?”
云思南只管扶着云梒,低头不答话,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
跟着云思南的小丫鬟香秀忙答道:“三爷天天在思园里闹,说我们把少爷藏起来了。后来,他不知怎么打听到少爷住在这里,天天都蹲在门口守着,都守了大半个月了,不管刮风下雪,赶都赶不走。”
云梒帮他抖掉斗篷上的积雪,云思南甩甩头,头上的雪花簌簌而下,终于看得清眉眼了。
云思南傻呵呵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呵出雾蒙蒙的一片雾气,“枫儿,你搬了地方住也不告诉我,幸亏我自己找到了。疑?你额头上怎么了?”笨拙地摸摸云梒肿起来的额角。
一听云思南叫“枫儿”,云梒倍觉头大。
云思南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拉了“枫儿”嘘寒问暖,细心帮“枫儿”上药,命下人们烧上壁炉,扒掉云梒身上的湿衣服,换上干净的长衫,用热水帮儿子烫脚,然后用被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忙着帮“枫儿”搓手,将一双冰冷的手放在怀里暖着,这才问他“这样会不会好点儿,还冷不冷啊?”
云梒被摆弄得心头酸涩,可惜,四哥永远都看不到这些了。
随后,云思南献宝似的在怀里掏摸半日,摸出一块儿巴掌大的棉布,笑得好不得意。
他挽起云梒的裤脚,见膝盖又肿了,上面还有一团淤青,也不太明白,只是皱了眉头,一脸苦像。
原来,每次“枫儿”去看望他,云思南总能发现他的“枫儿”腿脚不便,后来,丫头们告诉他,是膝盖受过伤不能受寒,云思南便指使照顾他的一众丫鬟们折腾了数日,终于将厚厚的棉布缝成了圆筒状,刚好套在膝盖上,上面还有几根带子绑在腿上固定。
云思南试验了多日,这回巴巴地来献宝,发现儿子膝上又受了伤,不免苦恼。
老人家拿了药酒,亲自帮“枫儿”揉搓。云梒内心感动,也就随他去了,只是一想到四哥受的苦却报答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唏嘘。
一老一少就着壁炉取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红红的火光映得脸颊发烫。云梒恍惚觉着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云翼拧着药酒、提着食盒来看儿子的时候,恰好听见竹影阁里传来一阵儿笑声。自叶祈云死后,儿子好久没这么笑过了,谁在屋里啊,逗得儿子这般开心?
打发了通禀的小丫头,凑近一听,云梒正在问云思南,“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丫头们有没有欺负你”?
云思南则忙着追问,“在外面干活是不是很辛苦”,“膝盖为什么会肿起来啊”?
雪越下越大,树枝上挂满了雪花儿,积雪一点点累积,终于压断了枝桠,“咔嚓”一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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