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胡乱换了身衣衫就睡下了,直到今早大家才发现老爷子病了。”
云梒怒道,“屋里就没人管吗?王府里的丫头下人们都是吃干饭的!”这句话可是将云钏儿一并骂了进去。
云钏儿有些冤枉,但依旧低头认错,“都怪奴婢不好,昨晚老爷子打发奴婢去竹影阁,我看老爷子没什么大事就走了,奴婢是怕出事,还留了人在屋里值夜。”还有句话钏儿没敢说出口,当时云翼是急急忙忙赶了云钏儿回去,任务是盯着云梒,千万不能让他偷偷溜了。
一听云钏儿都自称“奴婢”了,云梒自觉语气重了些,想到钏儿姐姐一向照顾父亲的生活起居,处处妥帖,最近是一直待在竹影阁,这才误了园子里的事,旋即道,“不怪你,是我惹爹生气了。”
云钏儿见云梒脸色稍霁,大着胆子道,“这事儿也着实蹊跷,平日里,王爷不舒服都会唤人伺候,昨夜里,他怎么就一直挺着不出声,还把值夜的丫头们都赶了出去?”
“你是说,是爹把丫头们赶出去的?”
“奴婢不敢撒谎。”
“你再帮我查查,爹是怎么掉进湖里去的?”爹会武功,即使脚下绊一下,也不该那么容易就掉进湖里啊?丝丝疑惑浮上心头,云梒不敢细想。
云钏儿领命出去半响,回来时也是满脸疑惑,支支吾吾道,“听跟着王爷的侍卫们回话,老爷子,好像,好像……好像当时是趁侍卫不注意,自己跳下去的。”
话一出口,钏儿又自觉太过荒唐,赶紧弥补道,“莫不是什么要紧东西掉进湖里,老爷子急着下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