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势未曾痊愈,忽然间就那样心痛起来,儿子做任何事都做到完美,而这份完美的背后是多少的锤楚和付出?
伸手去摸云梒的脸颊,云梒抬头冲他微微一笑,“您别着急,很快就好了”,手脚麻利地擦干父亲的双脚塞进被褥里。
云梒起身去倒水,云翼拉住他,“你别忙了,让下人们伺候就是了,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小王爷怎么能干这些事?”
“可我也是爹的儿子啊!”云梒有些好笑,伺候人的事从第一天入军营的时候就开始做,现在反倒做不得了。
“要是你真像面人张说得那样,是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什么事都不会做的纨绔子弟该多好?”云翼突发感慨。
“张师傅是这么说我的?看来儿子要加倍努力才是。”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那样你就离不开家了,云翼开始后悔,儿子怎么这么本事呢?要是他什么都不会,就不敢到处乱跑了。
云翼这一病,就病了一个多月,两个儿子轮流照看,病情依旧时好时坏。
云梒有些纳闷,每次自己都将父亲照料得好好的,明明好转了。第二日,小弟照顾一日,父亲就又烧起来。
本不想怀疑小弟,可多次试验证明,父亲在小七的照顾下就是会病情加重,该不会是小弟毛手毛脚不会照顾人吧?
那日,云梒终于忍不住,在小七当值的日子里来到父亲的房间。挥手屏退了下人,不想吵着父亲休息,刚到房门口,就听里面传出一阵嬉闹声。
小七大嚎,“爹啊!您别逼我了,再玩下去哥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云梒本想敲门,听到这句反倒迟疑了一下。
云翼道,“你不说,你哥怎么会知道?”
小七哇哇大叫,“哥已经怀疑我没照顾好您啦!您要是再在我手底下病了,哥非找我算账不可。”
“拿来!”
小七摇头。
“快点拿来!”
小七见父亲快发飙了,畏畏缩缩递给父亲一粒药丸。
云梒堪堪推门进来。
云翼慌慌张张将药丸藏在枕头底下,心虚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爹和小弟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云翼被唬得一愣,不知该如何答话,旋即稳住心神先找云梒麻烦,“谁教你的规矩!不知道先敲门吗?”
云梒不动声色,低头乖乖道,“孩儿知错。”
云翼也不好再追究,猛向云棋使眼色。那意思是,他到底听到没有啊?
云梒旋即赶了小弟出门,“今日我来照顾爹,你先出去。”
云棋一边往外退,一边冲父亲挤眉弄眼。我也不知道哥知道多少,您自求多福吧!
云梒对二人眼神的交流视而不见,像往常一样整日守着父亲。
等到晚上云梒离开时,云翼总算松了口气,伸手去枕头底下摸那粒药丸,翻找多时未曾找到,心中一惊,当即命云钏速速将云棋找来,要赶在云梒找到小七之前串供啊!
此时,云棋正跪在哥哥房里,望着桌子上那粒黑得发亮的药丸心中发苦。
“说!”云梒猛拍桌子,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今天要是敢撒谎,就别想站着出门。”
等云钏儿赶到竹影阁的时候,云棋正抱着哥哥的腿哭得稀里哗啦,“哥,小七再也不敢了,哥,哥,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云梒气急了,一脚踹开他,“滚,我算是白教你了!爹的身体也是能拿来玩儿的?”
云棋膝行几步,死死扒着哥哥的衣角,“哥,我错了,您打我骂我都好,别真的生气。”
云钏儿恰在此时敲门,云棋被赶到墙角跪着,也不敢起身。云钏儿进门就见七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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