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着,还清晰印着几个指头印子,像是刚挨过打,也不好细看只得传话道,“五爷,老爷子传七爷过去呢。您看……”
“知道了,我随你过去。小七做错了事,我留他在这里反省。”、
“这个……不好吧,老爷子等不到人会生气的”,云钏儿知道云梒极其孝顺,试图为七少解围。
“爹若是生气,由我一力承担,从今天开始,云棋禁足一个月”,转头又对云棋到,“哪里也不准去,给我待在屋里好好反省!”
云钏儿还想再劝,云棋偷偷冲她摇头,哥还在气头上千万别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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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云梒不是云棋,云翼心虚不已。
“父王,儿子斗胆问您一事?”云梒微微欠身行礼。
开口就称“父王”,来者不善啊!云翼才刚坐起身,立刻又抚着额头倒进被褥里,“我头疼的紧,快帮我揉揉。”
云梒虽有千言万语想问,但无论小七的动机是什么,父亲的病痛总是真的,只得走到床头悉心服侍。“是这里疼吗”,“现在好点没有?”
感受着儿子冰凉的指尖在额头眉间的摩挲,云翼沉溺于一种恍惚的泡沫般的幸福感,头顶上飘来的温和声音却让他不敢答话。
“爹,您那天是怎么掉到湖里去的?”云梒问得貌似不经意。父亲的病来的蹊跷,小弟竟然刻意不让父亲痊愈,这事越发蹊跷。
“不知怎的,肩膀酸痛,你再帮我揉揉肩。”
此后,云翼不是腰疼就是腿酸,半个时辰后,云梒已经为父亲做完了一整套全身按摩了,云翼依旧一句话都不答,甚至歪一歪头,就要睡过去了。
云梒只得温和道:“您先休息,等你睡醒了,儿子再跟您说处罚小七的事。”
“小七怎么了?”云翼一惊而起,哪还有半分睡意。
“云棋犯了家法,我罚他在屋里面壁思过,现在只怕有一个时辰了。”
面壁思过?那就是罚跪啰?“小七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事值得这样罚他?”云翼心中明白小七是代己受过,忙为小儿子开脱。
“小七给父王吃了不该吃的药,那药性与您平时吃的药相冲,所以您的病才时好时坏。”云梒无辜地看着父亲,“小七宁可挨打也不肯说出原因,希望父王能坦言相告”。
“哦,唔……那个……那个我知道,我不怪他。”云翼支吾。
“既然知道,父亲为何还任其摆布?”云梒有些生气,话语间不自觉带了责备的意思。
为父亲的病情担惊受怕了多日,夜不能寝、食不知味,最后竟然发现父亲反反复复的病情竟是小弟和父亲联手造就的,只是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罢了。
我当然知道您知道,还知道您是故意跳进湖里的。可到底为了什么,总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云翼自然不会说“生病是为了留下你”,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如此丢脸而荒唐之事,面对云梒的咄咄相逼,也不禁有些生气,只能诹了个谎,支吾道,“为了帮小七试药”。
云梒从不认为自己在父亲心里有多重要,也就绝想不到父亲为了多留他一阵子,竟不惜用上了苦肉计。“帮小七试药”这个解释彻底让云棋在不知不觉中背了个硕大的黑锅。
“找谁试不好,竟敢拿爹的身体开玩笑”,云梒怒斥。
这番话在云翼听来可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了,连番被儿子黑着脸指责,云翼终于挂不住了,沉下脸道,“此事不用再追究了。”
“不行,小七胆子太大了,这回必须罚他!”自从做了云家家主,云梒一言九鼎。
云翼被儿子坚定的语气堵得一愣,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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