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给我一个答案。若是不去,那也好,同他回去看看家乡,或许就不用回来了,你一个山野间的孩子能最后伴着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云淡风轻却又嘲讽十足,“今日浮云遮日,想来会稽那边比这里缓和些。”
韩子高突然想起来,以前会稽村口的婆婆总是说起的故事,醉鸾梦。一个老婆婆不断重复的荒诞玩笑,在他见到了陈茜后得到了证实,那么……如果那个婆婆真的同这个故事有什么关系,她会不会知道这个毒还有没有解?
陈霸先骤然松开五指。
黑白两色交叠成了飞灰的齑粉。
“韩子高,侯景之事,你去是不去?”
府后的绣楼,玉华阁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瓷碗,“小姐,小姐别嚷了,前边待客呢。”
“待什么客?爹每一次不愿见我都寻了这般的借口!”榻上那金纱芍药的袖口一转,立时又落下了珍珠来,晶亮亮地顺着脸颊滚,“爹他……他就是不疼我了……”
“小姐!小姐万别哭了,再哭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哎哟这可是……”急得一个个不明就里的下人们堵在那绣楼的门口团团转,晓衣在一旁扯了块帕子忙着给擦眼泪,眼光一转,“小姐,相国既是在待客,不知是不是什么难得的贵客,小姐快收声别吵着了相国的正经事才好……”
陈见琛一听了这话立时顺势又嚷了起来,“贵客!什么贵客比女儿还重要!我倒要看看!”
下人堵在门口处,“这可使不得,今日这客没人见过,却是个红衣的年轻人。石亭中说话呢。”
晓衣听了这话手下的帕子一个不稳,陈见琛立时收了眼泪好好地站了起来,“红衣?什么样的红衣!”
“很……看着便不一般的颜色……”支支吾吾也不好形容,心里又怕得罪了这位难伺候的主儿,陈见琛心里思量一刻,眼睛瞥着丫头晓衣轻轻一动,便让这聪明丫头明白了,立时转了身。
玉华阁里众人眼看着小姐伤心欲绝,四下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