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些小心摔下去,却先听见郁书低着头说起,"蛮哥不曾带我骑过马……"
没有说完就一个颠簸险些叫出声来,立时郁书死死地扶住侯安都的手臂,也不知是冷还是吓得失了魂,在那跑起来的马背上僵住了身子一动不动死咬着嘴唇。
侯安都渐渐觉得耳侧风声大了,只觉得她这纱裙子又根本挡不了多少夜寒,左手绕到郁书身前就把她想着自己拉了拉,"冷不冷?"
这口气其实只是出于关心,韩叔又才刚养好了身子怕她再吹得病了家里没个旁人,侯安都说得平静无比,郁书却到底刚到了十五岁的年纪,从来没人这般拥着自己,一时更是动也不敢动,全不答话。
静谧地出了城东郊野,反倒是在月光下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
侯安都并不曾多想,却看着郁书被风乱了的发丝挡住了半边脸色,没有见她真的落泪那眼眶却是红的,更有些不忍,勒马更快地往城北而去。
"我其实很害怕刀剑的声音……"
风声里有人极轻地叹了句,侯安都想着她小时候被吓得有了阴影,今日却坚持在城东等了大半夜。
武场里风沙漫天全是些喊杀的声音,都是为了一个人,郁书是的话,那么子高也是,只不过对错了目标,郁书等了这么久只能等到一句确认的话,而韩子高越走越远……不知道下一步还会遇到什么。
这么想着的话,其实他们都是痴念。
家门口那条明暗分明的巷子,韩叔远远地看着侯安都送郁华回来,她在马背上不敢下来,侯安都劝了两句还是轻轻伸手去接着她抱了下来。
暮年之人只听着她说要去县侯府前看看,紧张了一晚上,那一个跑了,这孩子要是再出了事……责骂的话也说不出来,看着那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韩叔叹了口气,转身慢慢地走回了院子去。
侯安都牵着马示意她快些回家去,却只看着她走了几步回过身来望着自己,数日不见,又是瘦了一些。
郁书紧张得额上都显出了冷汗,她一直都是躲在韩子高身后随着他走,如今韩子高不在,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侯安都,偏偏她今日担心犹豫了大半夜,这一刻终于到了家门之外全然松快下来,心里酸涩难言。
"……侯大哥,他若是不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被她如此憔悴苍白的样子弄得心里难过,侯安都突然就出了口,"侯大哥还在,不用怕。"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侯安都先随意地在衣袖上擦了擦手上染上的尘土,"我是说如果有事情一定去县侯旧府前的营房寻我,不用等这么晚……这几日是营里突然加了集训……"
月光下的他同韩子高是全然不一样的人,风吹日晒留下的暗色皮肤,明明该是蹙起眉来也能教人生畏的模样,这时候软了口气却让郁书也定下心来。
"我回家去了。"
"先不要同韩叔说,能耗得一时便耗得一时吧……他走时我听得府前县侯夫人所言,该是开春或许会回来。"
郁书又低下了头走了几步,将将入了那巷子却突然有些受不住一般扶着那墙壁,侯安都以为她是骑马不适,刚想开口却突然听见了低泣。
"以前我不懂事,因为……因为害怕就总是想要把他的剑藏起来,后来大一些有了气力……又总是想法设法要把它丢掉。"郁书突然低低俯下身,靠着那墙壁大了声音,"我知道我错了,不该非要扭转他的心意的……如果蛮哥真的要留着它,真的要去做那些日日刀光剑影的事情……那我也随着他,我不怕!"
几乎就是用尽了力气低低地嚷了出来,却又被哽咽,侯安都一步上前扳过了她肩膀来,手下几乎瘦弱无依到他骤然又放开,"他不会怪你的,郁书,没事的。"
"不,他一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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