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宫人也立时明白了这意思不敢开口,县侯若是抗命离开,现下紧要关头陈氏出兵的重任十之八九要落到陈顼头上,陈茜明白的送了这么一句过来更让陈顼把面上准备好的规劝和威逼利诱都憋了回去。
他来的路上也就打算好了的,当然不能真的拦住陈茜,陈顼巴不得县侯惹出了事情来才好。但是他没想着陈茜一点脸面也不顾及的直接地当着人点破。陈顼死咬着牙退后,"县侯,皇上阻你出城?你仍旧执意如此?"
嘴上如此,陈顼的人却一再的后退并不阻止。
船已入水,侯安都率先命人登船,陈茜停于岸上,"叔父可有话?"陈顼一愣,相国好似近日更加避讳,县侯擅自出城去相国府也没有传出音讯。
"不曾。县侯,此去后果你可清楚?"陈顼一人打马追至江畔,眼底的挑衅非常明显,"你擅自离开,我若能顺利平息岭南那可就不比往日了,叔父虽然不说但也清楚你是为什么非要走,不就是为了韩子高,叔父必然会提拔我。"
陈茜下马登船,"是又如何,非去不可。"
"叔父忍你一次,忍不得你这么多次为了他不听命令,县侯,这可是你自掘坟墓。"急急地说完,陈顼却看着县侯在船下停住,他没有完全正视自己,不过是个侧面,"陈顼,岭南萧勃毕竟是萧梁宗室,他若起兵最后定会打着除奸佞的旗号保住自家天下,此事明显是针对陈氏而来,你万万不要大意。"
这好像是从幼年吴兴出事之后,陈茜第一次对他说出类似提醒的话。
陈顼总记得他们两人相见便是挖苦嘲讽,甚至在他眼里从来不愿正眼同自己说话。陈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来,低稳到像是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刚刚有了官位,试着去喊一声兄长,这个人就是这样僵着声音拂袖而去,"同朝幕僚罢了。"
最终陈顼不住后退,看着他登船必将离去,"你这算提点我?"
船上的人看着他恢复了那样半是不屑半是嘲弄的笑意,"将军须得知道,战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到手的。"陈茜今日仔细地望他,当年那个池塘里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孩子如今也不再是个不敢出声躲起来的幼童了,他远比自己当年十八岁的时候更懂得筹算人心。
船离岸边的时候,陈茜背过身去,"今日我必须要走,否则轮不到你,陈顼,我活着一日,你就给我记住了,轮不到你。"紧接着他在船舱之外扬手命令侯安都出发,看着陈顼渐渐狠绝盯着自己的目光,陈茜轻巧地补上一句,再不望他,"除非我死了,你若杀不了我,那就还只是个废物,不要妄想了。"
这句话有很多含义,可惜说这话的人从来都不肯过多解释。陈顼狠狠地盯着这个抢了所有的男人握紧了手间,皇诏被他握得近乎毁去,凭什么!
事已至此他不过为了个男人擅自拒接皇命,跑去沪渎还嚣张如此,凭什么你陈茜就该封侯封爵军功卓著,凭什么你就能得到信赖,凭什么你就能自以为是地觉得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众人只看着直阁将军的愤怒几乎瞬间而起,一剑就掷向了那江中泄愤。
船已离岸,这陈氏兄弟二人果然如传言般极不和睦,一旦见了面……定是要出事的,明明该是相依为命从战乱中彼此依靠,彼此相助活下来的存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种状态。
县侯连句称呼也不许他叫,也从来不叫他名字。所以他今日被县侯开口一句陈顼叫得愣住,他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这样轻蔑的警告。
就连侯安都听见了县侯三言两语都沉默立于船头。
人言陈茜六亲不认,血脉亲情非要谈及生杀□□。
可是也并不是这样的吧,既然能够为了韩子高抗命而为,那么证明其实还是在乎情之一字的。
侯安都也想不明白这种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