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之气,一会儿……扔进炉子里去将莲根焚入你体内,以人养花,炼丹成蛊不在话下。"
城门战鼓震天,荒梦一场,竟然还有人放着大敌当前妄自做着长生之梦。
侯景手指不住地抚过那绯莲红的缎子,"寡人来了此地却失了莲池灵气,怎样也养不活建康中的红莲,倒是你……看来陈茜发现了那地方?这倒也好!国师曾言你身有草木之气必能成功育活当日红莲,寡人便可采取精气修养……他日必能不死长生!纵使百年又有何惧,这天下终归是寡人囊中之物!"
浓重的酒气,那红衣不住的翻滚却激得男人愈发的残暴起来,臂上尖刃刺破一室混沌的旖旎暗影,侯景想也不想癫狂地堵住那人喘息,手起刀落只听得唇齿之间一阵凄厉的嘶叫,喷涌的鲜血顺势而出,男人的手指不住地向着衣内探去,眉心滴血的朱砂映着榻上之人颈旁的刀伤恍若绽开的巨大血莲。
点点滴滴的酒气混合着血液的腥气,惨绝人寰的折难。
完全颠倒黑白的一夜,前朝怨魂徘徊不去,嗜血一般的想要连人带骨统统啃噬干净,城门之上万箭齐发,陈茜只望一眼,"后退!"
苟延残喘,陈氏之人对如此乌合之众何曾畏惧,若不是一时顾忌这湖底机关和韩子高在城中处境不明,陈茜一时半刻也等不得。
羊鹍眼见城门之处聚集千人,"主上恐怕调动了所有守卫力量来此。想来县侯亲至之事主上已经清晓。"手指微微捏紧,他看着那方诡异的城门只觉不吉,却想起了自己交与韩子高的那片柳叶。
如果那少年真的是可信之人……
陈茜命所有人马退至林边箭所不及,心里焦急却依旧眼若沉渊分毫不动,眼见城门并未有侯景身影,"什么时候侯景也成了藏头鼠辈?"冷笑半刻提气而起声传遍野,"手下败将!"
手下败将!声音经久不散几乎惊醒了全城人的祈求。
玄纱惊落,酒气四散。
四字一出,寝殿之中顿起血光,倾翻的杯盏之间杀意顿现。
这简直就是他们彼此的仇恨源泉,羊鹍只见城门之处竟然有人悬起一物,昏惑不明的夜晚原本只剩下两岸火光映照,这时突然随着绳索之势缓缓升起莫名光源,他挥剑劈开散箭,刚想看个究竟却突然听见身侧马上之人呼吸一滞,"县侯?"
陈茜目光骤然低沉,突然就想看见了什么致命之物一般猛地策马冲出了林边,迎着箭雨向那浅湖之畔而去,侯安都立时扬声劝阻却已经来不及,"县侯!"
侯安都带领身侧几人眼见县侯犯险,立时挥剑追至他身侧斩落散箭,这样毕竟不是办法,"县侯!此刻绝不能冒险渡湖!"
陈茜一个眼神立时令左右噤声,"他的剑……"
腰际缠在一起的绯莲红衣带被人迎风握紧。
所有人渐渐看得分明,那奇异的光彩竟是从一方小小的狭长剑鞘之上绽放而出的,夜明珠珠晖柔和温润极是上乘之宝,陈茜马蹄生生在湖边一寸勒住,"侯景!无胆鼠辈妄作长生之梦!如今竟还是只会这等卑鄙下流的法子!"
气血翻涌死死地盯着韩子高的佩剑,伴着城中遥远却熟悉的狂笑传来,一箭急速飞射而来陈茜侧身一手稳稳捏下,"韩子高!"怒火腾起,陈茜手里执箭反手向着前方掷出直入湖底。
人影纷杂,对岸箭雨渐渐时断时续明显也是后继无力,城中兵器终究有限,陈茜眼光一动,盯着自己一怒之下掷入水中的箭慢慢退后,侯安都带着左右众人顾着保四下安全,无人多想,羊鹍却惊讶莫名也上前一同望向那方浅湖。
"县侯,这湖底并没有触动……"
话未说完被人截住,"我知道。"陈茜突然笑起,眼看着湖水波澜不惊毫无异样,"看来城里的叛徒恐怕不是只有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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