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形势有变?"
那人却一个劲的摇头,"不……不是军中,夫人……"
陈茜抬眼看着韩子高,这人也听出了不对冲口而出,"夫人怎么了?"
"夫人晨起晕倒在屋中……方才我刚回府去就见着下人们吓得不敢说话,却说夫人不让告诉将军,又担心惹得老爷担心,可是我怕夫人当真病了……将军回去探探吧,这么多日子了。"华皎也急得没办法,越说越看着皇上径自入殿去,韩子高立时躬身告退,却不想殿里的人叹了口气,"准御医出宫诊探,大将军出征在即,此刻若是家中有事恐怕难以心安。"
一直到惊莲急冲回府前,城北将军府中依旧安静如常,却只有下人垂首侯在一旁欲言又止,不敢胡乱说话,韩子高猛地拉住一人,"夫人好好地怎么起来便晕了?"他半月不曾归家,这几日更是为了军情无暇抽身,此刻回来只怕她出了什么事,却看着那丫头抬眼望屋后望,"夫人不让说的,但是我们见着夫人这几日好似一直身上难耐,昨晚也吃不下东西,今日起来就觉得不好……不知道为什么……"
"郁书?"韩子高扬声唤起来推门而入,御医随同进去,却只看着她本是闭着眼睛靠在榻上,突然听着他回来也只得撑起身来,"为什么不先让人回来通传一声?听着外边又起战事,怕是你也累了……"
话音未落见着御医,一时郁书摇首,"我没事的,别听府里人胡说,你若是……若是当真还有要务,不用为我担心。"
他却只看着她脸色不好,伸手去拉着她坐回榻边,"无事,确是我这几日事情太多,让御医看看,若是病了别这么熬着。"
郁书不得已只得让人来诊探,犹豫着开口,"我是怕爹又怪你,你这么多日子没回来……我这个时候病了,爹恐怕定是不让你走的,若耽误了正事可如何是好。"
韩子高也随她坐在一处,片刻后心里有些愧疚,"郁书……确实是这几日北齐使煽动留异谋反,恐怕我也出征在即,不过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
恰好是挽着她的左手,韩子高想着这一次战事规模庞大,这一走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家来,两人沉默一刻,郁书刚想着开口随意说些什么缓和些气氛,突然见着那御医笑逐颜开面向韩子高躬身行礼,"恭喜大将军!"
连朝服也不及换下的人一时愣住,看了看郁书问了一句,"她不是病了?"
那老者带了笑只是摇首开方,"大将军放心,夫人这是害喜了……实乃天大的好事,下臣这便开些安胎的汤药来……"
下人们在外边听着立时高兴得叫出声来,只片刻工夫府里就传开了,丫头们聚在一处,"夫人这是有孕在身,快去告诉老爷去。"
旁人来往奔走,屋中只留下他们二人,韩子高万万没想到她是有喜了,愣在榻上一直不知如何开口,一直到郁书也手足无措坐在那望他,他只是笑起来,"爹一直盼着我们有个孩子,这一次总算让爹放心了,但是……但是我……"
这个时候郁书有了孩子,他为人夫却不能亲自陪伴,军事紧张近在眼前,一旦皇上下诏他即刻便要出征。
慢慢换过了绯色的寻常衣裳,韩子高扶着她躺下歇歇。两个人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韩子高到底笑着替她把钗环拿下来,"我竟都没想过你也要做娘了。"他依旧这般妍丽清亮的眸子,郁书却看出了他眼底的愧疚,只是摇首缓缓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拥住他,"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让他长大……将来他定会像你一样好看。"
突然降临的幸福感让她觉得自己坚持着这一切总还算值得的,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只属于他和她的,再没有别人,也没有人再有资格来议论什么。
她靠在他肩上就嗅得满心都是很清的莲花味道,就像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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