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那么喜欢他,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我们就要有一个孩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生命的延续。
"没关系,你不用愧疚,蛮哥,孩子是我和你的,无论如何都只有我能做到……"到底只有她才是他的妻子,别人都休想同她来抢。
有些已经被扭曲了的心思突如其来被这个孩子的降临激发到了极致,"……已经一个月大了。"
他会在她身体里慢慢长大,日后会同他们在一起生活,若是个女孩子,恐怕定是极出众的容貌。
郁书笑起来微微闭上眼睛,竟是没想到这几日一直如此难耐却是有了身孕。
他只是安静躺在她身边,片刻后声音有些怅然,"可是我不能陪着你了,郁书,我很可能看不到他出生。"
她成婚那一日他留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上元灯节留着她一个人害喜难耐。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知道韩夫人有了孩子,可是大将军却不得不为了皇上再度披甲上阵。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就如同院子里的海棠树年前不知道为何枯了一半,郁书找了些人去给它养护松土,却也没能救活。
微微开着的窗子里吹进些香气,巷陌之间也尽开春,总有些不知名的甜腻味道。
他同样闭上眼睛,"我会平安回来,郁书,不论如何我一定会回来。总有一日他会长大,我希望将来人们说起的时候,他的爹爹会是他一生的荣光。"
他握着她的手,眼前却是小时候那个哭着的,连话也说不出的女孩子。
如今她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妻子,要给他生一个孩子。
"这一仗我一定会赢,不仅仅是为了家国,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这一种庞大却突然袭来的责任感让他也必须冷静下来好好地承担起来。
一个未知的生命,韩子高告诉自己现在不是他一个人活着。
皇宫之中太极殿里的人很快便接到了回禀,医者不过为人欣喜,"皇上,韩夫人有孕在身,体质较弱晨起难耐只是正常反应……"
陈茜原是一目十行扫那各地上表,忽地停了下来,"韩夫人有孕在身?"
"是。"
龙椅上的人顺势将那桌上繁务统统拍下,"下去。"
离兮在帷幔后也是大惊无言,片刻后只想着转出来却只是说了一句,"皇上息怒。"
陈茜却只是笑起来,"我应当替他高兴,你紧张什么。"
她也是沉默无语,大殿之中余人皆退,那御医更是退至门边,皇上再度开口,"命人传话,这几日大将军无需入宫,余事暂且交与侯太尉,安心陪伴夫人吧。"他靠在龙椅上摆弄一只朱笔,"这种时日不该再让他出征了。"
离兮却也有了无奈,"大将军定不会为了私事耽误军情要务。"
陈茜仍旧带笑,却有些苦涩意味,"我自然知道,依他的性子,应下的事情绝对要做到,可是现下比不得往年了,这一仗不知何日才能完结,他若出征,就算一切最快收场恐怕也来不及在一年内赶回。"
他这么年轻,二十二岁第一次有了一个孩子,可是却看不到他出生,陈茜并不想他的人生再有任何遗憾,却也知道他心有家国之志,任何时候都不肯放弃。
"其实我也很想看一看他的孩子,该是很漂亮很聪慧的孩子,若是个男孩,日后也许同他爹爹一样,这么固执又傲气。"
但是说到底,离兮也看出了皇上心里仍旧是不悦。
他本来只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当年闹得满城风雨,最后换得了这样娶妻生子的安稳结局,年少轻狂,赌那一口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算了,这一次让他自己决定。若他决定不再领军,我绝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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