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容临走拉了她,"可告诉皇上,将军之子在我这里万事无碍,但只恳请皇上三思,大将军出征在外,若是一日三军大捷归返回来,皇上如此一意孤行抢夺亲子之事恐怕定要惹怒大将军,到时……怕是又要闹起来。"
这近身的婢女随着陈茜也有了十多年,这一时听了沈妙容的话也没有办法,"皇后也清楚,皇上定下了事情何曾听过旁人劝?这孩子让皇上太过触动,怕是绝不肯交还给韩夫人照料了……"
半个时辰后殿前便不断有人要求参见皇上,一听着是韩府上的陈茜想也不想统统回拒,离兮暗暗去前边张望了两眼,回来说着,"韩大人已经冒雨亲自入宫来了,急得没办法,皇上……大将军为国浴血之时,皇上如此可是太让人心寒了……"
陈茜眼都不抬淡淡一语,"命他退下,除了战报任何人的上谏一律不准传入殿中。"说完了觉得那身边的人欲言又止,他看看离兮上下笑起,很是平常模样,"你最好不要逼朕连你一起处决,这么多年了,你可是知道轻重的。"
离兮立时跪下不敢说话。
韩大人坚持在外求见,一直耗到了午后,殿前僵持不下,后宫中却是小雨寂静,落叶湿凉,倚翠殿前有人匆匆端了安胎的药来,芳音用尽了办法劝着主子饮下,刘昭容却也是身怀六甲,一时半刻难耐得坐立不安,本就是心里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越想不开越觉得烦躁不已,又骂起了下人来。
芳音没办法,赔着笑终于哄过去了主子的气性,才缓了一刻给她顺顺气,忽地抬眼见了窗子外边的雨滴不断,想得了什么紧张地贴近了刘昭容耳边,"主子,我方才可是见得有些不对。"
"不对不对,还能有什么不对!但凡我这要是个皇长子……便有多少不对,还有谁能同我抢后位?"她按在腹下烦闷难驱,并没上心思,只觉得皇上对自己有孕之事全似可有可无,想起来了让人来看看她,赐些东西,想不起来的时日里半个月都没见个音信。
这可是他的长子啊。
刘昭容越发起了愤怒,刚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看着芳音只摇首,"不,主子,今儿这事可是稀奇了,顾大人仍旧是赶去中宫请脉,这便罢了,日日都是如此,可今日竟还避着人随身带了两名小宫人托着东西,刚巧让我去端药来在那明福门下撞见了,盖了皇绸的,就只是露了个角……"
刘昭容立时抬眼,"看清是什么东西没有?"
"盖得严实,就只让我侧身见着亮晃晃的该是纯金……我想了半日,那边角不是首饰之类的东西,若是正经送入中宫的躲些什么?芳音可是觉得……那怕是个小命锁……"
刘昭容立时起了身,"命锁?明福宫里哪有人要得了孩子的东西?"
那丫头立时紧了紧目光,顺着窗缝望向中宫方向,"所以主子……怕就怕主子担心的事情成真了,别是中宫有了孩子……"
这长子的争夺突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