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
韩子高逼着自己催马离开,惊莲伴着他撕心裂肺的低吼一路冲到了郊野。
陈茜赶回宫中,宫门下武歧伯担心不已,"大将军脾气拗……皇上,用不用臣暗中随着去看看……别出了事……"
陈茜摇首,"随他发泄发泄吧……他心里负罪感太强,谁说都没用,这是他必须面对的。没有人能做圣人。"
为了守住自己想要的感情,他必须背叛另一些,而且往往是太过重要无法取舍的同等代价。
但是陈茜选中的这个孩子太过危险,天性里的彼此契合,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残月如初,一直再到夜晚的时候,韩子高满身污泥冲入了宫里。
宫人们看着人人惊讶无比,统统不敢胡言乱语,只看着大将军堪称无法无天,一把推开西殿殿门。
他整个人颓然无法,浑身不知去了哪里累得满身脏污,绯莲色的衣裳竟也只能零落看出些颜色。
就像是从山上滚下来一样的野豹子一样,竟然周身戾气。
已经点起了灯盏。
陈茜连眼都不抬,继续看他的奏折,殿内有些茶香,衬着明黄的软纱很是安和景象,乱世闲静。
韩子高立于长案之后突然探手拔剑,皇者依旧不动。
他剑尖一挑,直至他面上。
陈茜笑起,"怎么,现在想来让我交出宗儿么?"他终究抬首望他,提了灯照照韩子高周身上下,"真是……弄成这样。"他顺势伸手去,对着那戾气极重的长剑绕过手,抚蹭在他脸面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没关系。"
韩子高眼底复杂的感情最终统统化作无可奈何,狠狠地将那剑砍在桌案上,立时四分五裂一阵巨响。
他踏过碎裂开的桌案一步冲过将陈茜按在那龙椅上,"你又把我逼到这种地步,陈茜……我恨死了你,当年为什么非要选中我……为什么!"
他狠狠地俯身拉过陈茜的颈上就堵住了那人的唇齿,那皇者也瞬间起了气,扣着韩子高的腰间顺势使力把他抵在龙椅之上,压住他手脚两个人额头相碰,"现在太晚了,现在再想杀了我太晚了!"
从没这么疯了一样的渴望。
因为只剩下彼此了。
什么都辜负了,但是因为你的话……
就值得。
昏昏暗暗的大殿,陈茜看着他挡住自己眼目任人动作,故意去吻他眼睛,韩子高躲闪不开烦躁的想要起身,陈茜拍着他身上的泥土笑起来,"脏死了……你这样冲回宫里,让人看着岂不是我不管你,放着大将军重伤刚好却又受了苦。"
他终于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强扭着人去洗浴,白玉的御池里热气氤氲,眉心朱砂映着他长发披散,水面上绽开的墨色桃花。
韩子高一直不愿说话,陈茜看他膝上都跪得满是淤血,手指按在上面借着迷蒙的水汽按揉,结果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愈发那动作暧昧起来,韩子高有些心不在焉,推了推他也知道这人一意孤行,干脆就也没了争斗的力气,随他去。
陈茜笑起抱着他让他别乱动,"你昏睡的日子里都是这样……现下你又开始不听话。"
手指却恶意的一路顺势按在腰下,顿时韩子高真的不敢再动,靠着他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我以为我会把一切都做好,让爹放心,让郁书也能……也能不再受苦。"
但是这本来就是奢望,韩子高还是把一切都想得简单了。
他这孩子总觉得所有人都会像自己一样爱恨分明,但是这样的人其实最终定要伤害旁人,而且……太过残忍。
他知道自己这样对郁书而言太过残忍了。
所以受不住,韩子高发疯了想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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