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问责的。”嫣儿可不想她这主子胡闹,平日闹闹也就罢了,今天可不同往日啊!
朱惜熏一怔,虽然她明白嫣儿说的很对,但是,她就是无法再待上一时半刻,她此刻恨不得冲到湖广知府衙门,看看她是否身陷其中,想到他们会对她用刑,她的心就如猫抓般难忍。
而此刻会错意的程紫阳突然说了句:“你去吧!明天赶回来便是了。”程紫阳以为对方是要去郦府,算路程,明日请安前定然能赶得回来。她不忍心看着这两女子如此折磨,有什么事,她先帮着挡一下就是了。
听到程紫阳这么一说,那牵扯着的主仆俩都为之一怔,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望着她,心里均想着,怎么可能。到湖广知府,就算日夜兼程,也要两天的路程,明早前怎么可能赶得回来?人都还没到那呢。但是这两人也没理她,也没打算给她解释,嫣儿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着自家主子,就算要去,也要等明日拜见过皇上再去啊!最后,朱惜熏还是留下来了,但是却坐立难安地在屋里踱步着,急等着天亮。
程紫阳坐在圆桌边,静静地看着对方焦急地在眼前晃着,心里就不明白了,心急就去见对方啊!只要赶回来便是了,何必让自己这么焦虑不安的。程紫阳心里看着对方如斯着急的摸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忍滋味。心里不免嘲笑着自己,新婚之夜,新娘子却心挂着别人,还公然在自己面前一点都不掩饰地表现着自己的着急,一点都不顾及到别人的感受。所幸的是,这个婚姻是假的,自己也不是真的驸马……好吧!名义上是,不然这个绿帽戴得可招摇了。虽然程紫阳心中明白这婚姻不能算数,只是名义上的,但是看着对方焦急地在自己眼前晃,她心里就是不舒服了,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但人家朱惜熏才不会理会她的感受,依旧时而坐着,时而站起来晃着,就这么一直骚扰着她的视觉,最后终于熬到黎明之光羞答答地露出丝光晕。朱惜熏把窗户推开,室外微亮的光线让她心中欢喜万分,转身快步走到圆桌前,一点都不温柔地对程紫阳说着:“你赶紧换衣服随本公主去见父皇。”
程紫阳再好的脾气也因一晚上无眠地视觉疲劳轰炸,这会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女子是高高在上地尊贵公主,她惹不起,但是,也总要有所表示下吧?小小的抗议一下自己的不满?程紫阳如此想着,也就不立即起身听从朱惜熏的吩咐,人依旧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一小杯酒,轻啜了口,又轻轻把杯子放回桌上。
朱惜熏这会心急得跟什么似的,看着对方如此好雅兴地品酒,就一肚子的火,脸一冷,声音也跟着降温:“驸马,我劝你还是识趣点,别惹恼了本公主,你没好果子吃。”
恐吓?赤、裸、裸地恐吓?程紫阳嘴角一撇,露出淡淡地懒散笑容:“公主何须动气,只是,小生过门是客,可没有多余的衣衫更换。”
程紫阳嘴角一撇淡笑的那一刻,让朱惜熏蒙了,怎?难道是我幻觉?不对……“啪……”朱惜熏突然一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酒具东倒西歪一片,清澈地酒水也撒的满桌都是,且顺着桌沿往地上淌着。而这一声巨响,也把在场的其他两人的心也惊得差点脱膛而出。惊吓未定,不约而同惊疑地看着朱惜熏,不知道对方又怎么了。
没想到朱惜熏盯着程紫阳,一脸地愤怒:“我警告你,你少在本公主面前那么笑,你没资格,再让我看到,本公主把你剁了。”在朱惜熏的心中,这一慵懒的淡漠笑容应该只属于她的,任何人都不许有,更何况,在此人脸上出现,她就越是恨,为何你什么都要学她?长得像已经让她痛恨了,连笑也要如此像吗?估计谁都不知道,面对着眼前的男子,看着对方完美的容颜,对朱惜熏来说,是一种折磨,心里莫来由地产生着恨,恨不得也在对方那完美的脸上留下一丑陋地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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