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有着相似的容颜,他美得像个妖精,而她却让人恐惧?
朱惜熏的这一怒吼,把程紫阳惊呆了,她笑有错了?她觉得对方定然是急疯了才故意刁难她的,于是也不和她计较,脸上又变回无任何表情的慵懒,并不打算回答眼前无理取闹地女子。但是,如果程紫阳知道自己的笑可以让对方犹如看到女装时候的自己的话,估计打死她也不会再笑了,但是,问题是,她并不知道。
程紫阳换上嫣儿给她找来的天蓝白衫,打着哈欠,一副无精打采,拖着懒洋洋地步伐跟在朱惜熏的身后,在领路太监的带领下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宁寿宫的大殿门前。太监禀报后,程紫阳跟随朱惜熏踏入了殿内。
正对着宁寿宫大殿门口的靠墙处,放着一个雕着栩栩如生龙凤图案地宽大椅榻,椅榻上铺着金黄色软垫,而坐在其上的两人,一个身着黄色龙袍,一个身着深紫色凤衫,均是脸挂着慈爱的微笑看着进来的两人。
“儿臣拜见,皇太后,父皇。”朱惜熏跪拜请安着。
程紫阳对于这个皇宫礼仪是陌生的,接受着21世纪教育的她,主攻的是工商管理学,对中国历史倒没多大的兴趣,只是大概的了解应付下考试。而这一辈子,自小就跟随着师父到处游荡,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宫,会和皇室扯上半分关系,所以也从来没去了解这宫廷的礼仪,于是,当她听着朱惜熏叫着父皇、皇太后的时候,心里一怔,不知自己要如何称呼对方才是正确的。但是皇上就在自己面前,容不得她多想,朱惜熏的话音一落,也赶忙跪下:“草民叩见皇太后、皇上。”本来想学电视上高呼下“万岁”的,但是,虽然她看这类题材的戏很少,但是也知道对着皇太后是不能喊万岁的,于是便不做声了。
皇太后与皇上倒不介意,脸上依旧挂着祥和地笑容,让她们平身说话。皇上笑看着程紫阳,声音带着长辈对晚辈地慈祥:“成儿也无需拘禁见外,你是薰儿的驸马,自当也喊朕为父皇才是。”
听到自己父皇这么说,朱惜薰不乐意了,斜着眼睛白了程紫阳一眼,心里嘀咕着:人家还不乐意做这个驸马呢!还喊父皇,多委屈了人家。
程紫阳可没有多余的心思想那么多,赶紧应声:“是,父皇。”
神宗“哈哈……”连声,开心地笑了起来,如若他不是郦盛唐的儿子,该是多好,他开始有点喜欢上这个看上去慵懒,又似乎有点单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