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下官怎会不明白呢!驸马与公主新婚燕尔,下官就不强留驸马爷了,这酒,咱们改日再喝,改日再喝。”虽然已经是故意压低声音,但是好像又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此话一般,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听不到的。
程紫阳不好意思一笑,眼光忍不住瞄了眼爬在桌上的朱惜薰,见到对方没反应,心底暗呼幸好,这话要给她听到,那还得了?程紫阳这会来怕这句话被对方听到会招来惨祸,岂不想她刚才那句话更是一颗炸弹?
张文武等人果然不再挽留程紫阳,程紫阳扶起昏醉的朱惜薰就要往外走,但是刚走了一步,才突然醒悟对方醉成这样,扶着她怎可走动半分?无奈下,身子一弯腰,打横把朱惜薰整个抱起,就要往外走,抬头突然看到大伙齐齐眯笑地眼光,想到怀中地朱惜薰,脸不觉一红,不好意思一笑对大伙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凉亭。
待走出花园再也瞧不见那帮子人,也听不到那些人的话音时,程紫阳紧张地心终于落回了原处,暗吐了口气,可谁知,这口气还没吐完,肩膀处传来了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轻叫出声。尽管剧痛无比,但是程紫阳双手仍然紧抱着朱惜薰,并没有把她扔了出去,虽然,程紫阳知道那痛的来源是由怀里那人制造的。
可程紫阳好心没把她扔出去,怀中那人竟然还生气地怒吼:“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下去,我杀了你。”
真是杀机四起啊!程紫阳哪敢得罪这姑奶奶?赶紧把她轻放了下来,可谁知,那女人刚在地上站稳,就抬起脚用力踩到了程紫阳的脚上,程紫阳立马痛的脸部肌肉都扭曲了,但是却硬是忍着没喊出半声。
“你好个郦玉成,竟敢公然吃本公主的豆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什么叫做本公主怕黑,瞧不见你睡不安宁?你这是在破坏本公主的名声,想我昤昭也是名侠女来着,怎么就怕黑了?啊?”朱惜薰边咬牙切齿地说着,踩着某人的那只脚也不忘使劲地踩挪着。疼得程紫阳冷汗直流,听着对方的怒斥,程紫阳就想不明白了,最让对方生气的竟然不是张文武的那句话,而是自己诬陷她怕黑这句?此女人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摸不明啊!
程紫阳以为女子的名节最重要,被张文武那么说定然会生气,也的确,朱惜薰是生气了,但是她不怪别人那么说,因为她还清楚地知道自己与那木头在外人眼中是一对夫妻,而且她也的确想让大家都这么认为,尽管生气,但也硬忍了,但是这个惹人厌的木头,竟然也公然吃自己豆腐,还诬陷自己是胆小怕黑之辈,还要依赖他才睡得着?这传出去,她昤昭的面子何存?
可程紫阳就是有点后知后觉,这会还是没能想明白,竟然还开口问着:“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这会生龙活虎的?”
“哟呵,你是巴不得我醉死了过去,就听不到你胡说八道了是吧?”朱惜薰脸上又换上了迷人地笑容注视着程紫阳,脚也从对方的脚上挪开了。
“没,没有的事,你想多了。”程紫阳赶紧收回刚得到自由又剧痛无比地脚,一下子蹦到离对方几步远地安全距离才站稳,虽然脚是没再受虐了,可脚背传来的阵阵痛意,还是让她眉宇紧皱。
“说你笨你还不是一般笨,这种场合不装醉要真等到别人把你灌醉啊?”朱惜薰犹如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程紫阳,可那眼观,渐渐地起了丝变化,变得迷茫。原来由于月光与树影的双重影响,程紫阳右眼处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中,再加上对方紧皱地眉宇,使得朱惜薰又犹如看到了心中的她,不觉又恍了神。
看到对方怔怔地看着自己,程紫阳心里没来由地很是忐忑,于是轻咳了一声,故装镇定地说着:“我们回去吧!”
被拉回心神的朱惜薰依旧注视着程紫阳,过了好一会才轻缓开口问着:“你真的没有双胞胎姐妹?”
这句
-->>(第1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