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是让原本就心不安地程紫阳心中划过一阵阵寒流,手心不觉冒出层层细汗,为掩饰自己的紧张,怕自己的情绪被聪明地对方识穿,程紫阳脸上荡起了文雅地笑容,语调带着丝玩味:“怎么?公主是不是认识一位与我长得很像的女子?看你的眼光,似乎……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哦。”
朱惜薰一怔,转身,走人,不再理会程紫阳。程紫阳看着对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敛去,胸口憋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去,整个绷紧地神经也松缓了下来。不行,如果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揭穿身份的,得赶紧想个办法才好。程紫阳皱着眉,低头看着地面沉思着,但是不管再怎么努力的转动脑子都没有想出个好的办法,无奈下,只有先保持距离再做打算了。
翌日,张文武早早便来别院候着了,他也不敢去打扰公主驸马休息,独自在别院的大堂等候着,吩咐下人,如果驸马爷或者公主起身了便马上相告。
虽然程紫阳也是一大清早便起床了,穿戴整齐坐于房中,她想她应该不要表现的那么积极才是,她不是一向慵懒的吗?而且,越看似对此案不上心,那张文武才越是放心吧?于是待接近午时的时候,程紫阳才缓缓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凑巧,她刚踏出房门,朱惜薰也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
朱惜薰看到程紫阳,脸上挂起浅浅地微笑走了过来“好巧呵,昨晚睡得可香?脚还疼吗?”虽然程紫阳很想把对方这句话听成关心的话语,但是,实在没办法,对方那揶揄的味道太重了,程紫阳也只是无奈一笑,转着话题:“今天我们去案发现场吧?”
第三十九章
两人同行来到了大堂,张文武见到两人,赶紧迎了上来行礼,礼毕,又寒暄了几句,张文武又开始邀请午膳,说什么把昨晚没喝够的酒补回来。程紫阳转头看了眼朱惜薰,看她的意思。朱惜薰收到程紫阳眼中的询问,于是笑着开口了:“张大人,要不就在这别院随便吃点,顺便介绍下案情,饭后,我们去现场看看。”说完,又笑言:“我们钦差大人是奉旨来办案的,总不能只顾着吃喝,也没去个现场,这样也不好看,给人落下闲言话柄。”最后补上的这句话,自然还是给对方制造假象,让对方疏忽防范。
张文武连声称是,于是三人在别院随便用了点膳食,在饭桌上,张文武对案情的介绍是这样的:“那日已入亥时,下官在衙门处理公事,正要准备回家休息,突然听到有人击鼓,我便与衙役们赶到了门口,见到击鼓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下官认得这男子,这男子是本城打更的王老二,这王老二见到下官就慌张地说成福镖局死了很多人。当时下官的确吃了一惊,赶紧带上衙役们赶往成福镖局,我们一到那,就看到了林丛正蹲在一具尸体的旁边,见到我们进来,他神情极是慌张。下官依照程序,先将林丛扣押,待查探是否与本案有关。经过下官等对案发现场的查探,发现竟然还有幸存者,据幸存者对凶手的形态描述,与林丛极是相似,而且当晚也有目击者见到凶手行凶后逃离现场的背影,据那目击者的描述,那名凶手的服装及身材背影和林丛也极是符合,所以下官才拘留林丛,做进一步调查”。
“张大人安排下,今下午我想见见那名幸存者和那目击证人。”听完张文武的诉说之后,程紫阳吩咐着。这个官场礼节或许程紫阳对其了解真的不多,像现在处理公事的场合,一般的官员都会自称本官,而她却依然是我来我去。朱惜薰倒是留意到了,不是她不给她提醒,而是她觉得这样挺好,她并不喜欢官场那些所谓的琐碎无聊礼节,程紫阳的淡漠,没带丝毫官威的样子使得朱惜薰突然觉得此人似乎也不是很讨厌。
“是,驸马爷。”张文武恭敬地应着。
看着大家都喂饱了肚子,程紫阳站起身,说了声:“我们现在去现场吧!”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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