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脑子也愈发的昏沉起来。
迷迷糊糊中见朱瞻基提着小小的羊角琉璃灯笼走来笑着说:“容儿,我们去提灯走桥。”
梦很长,长得知梦以为会没有尽头,可她终究还是醒了,眼前是大娘有些焦急的脸:“这话儿是怎么说的,大过年的怎么就病起来了?”
“没什么大碍,明儿就好了,大娘别担心。”知梦说道,双颊有灼热感。
“唉哟,这冬天里的病哪有说好就好的,快着,那个土方子呢,春芽子,你马上去找来。”大娘说道,一个女人应声去了。
知梦病了,确实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女人们三三两两来看过,到了初五上这里的年就过完了各项伙计又都重新捡起来,人自然也就忙碌起来,只有大娘还有些闲暇来看她。
大娘说她这是心火拱上来了,初来的时候都没病那是她自己活生生把火儿压下去了,如今压不住了反倒就更严重,知梦听着,咧一咧嘴脸皮都跟着疼。
许是知梦求生的念头强又或者是土方子确实管用,一月里知梦便能下床走动了,卧床大半个月她的脸上都苍白的吓人,而且愈发的形销骨立,女人们说她风一吹就能跑了似的。
二月里,乐安堂忽然来了个小太监,也是来送人的,一个太监,知梦认得,是海涛。
海涛见了她便瑟缩了一下,那小太监见了知梦也愣了下,走到她面前疑惑地盯着她瞧了半天:“你可是姓萧?”
知梦摇头:“入了宫便没有姓氏。”
“那宫里平日里怎么称呼你?”小太监又问道。
称呼?夫人?
“椿芽儿,就是椿芽树那个椿芽儿。”知梦说道。
小太监疑惑着走了。
海涛站在那里偷偷瞄着知梦,知梦只笑了笑,此地相见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海涛被发配到干重活了,在这院子里见不着,知梦想着这样也好,无论什么理由来了这里从此后最好还是和睦相处的好,毕竟谁也离不了这里了。
没两天,大娘说前两天刚送来那个太监好么样的忽然就半夜里拿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然后又看知梦:“想必在宫里是位享过福的主儿受不了这里的腌臜清苦,倒是你,细皮嫩肉的还真受得住。”
死了,自己拿根绳子吊起来的?也许,曾经位高的人初到这里难免不适应,也不是人人都跟她一样死过几回什么环境都撑得下去的。
海涛死了没多久那送人来的小太监又来了,说是奉了尚衣局的旨意来让椿芽儿姑娘绣幅百子图以恭贺影妃娘娘怀了龙嗣,知梦听到这个消息只是身子稍稍往后靠了靠,身后是门框所以不会摔倒,小太监说还有些细致处她要亲自与椿芽儿姑娘说,大娘便撵走了所有人。
知梦进了屋,小太监瞧瞧四周小心关好了门,回身便给知梦躬身行礼:“奴才见过夫人。”
知梦一惊,不过也是立时便恢复了表情:“公公认错人了。您刚才说还有些细致处要嘱咐,您说吧。”
“奴才不会认错,您是圣眷夫人。”小太监说道。
知梦坐下瞧他,不发一言,这小太监实在看着面生的紧,说不定又是谁派来陷害她的。
“您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奴才认定了是您,以后奴才会来看您的。”小太监又想到那百子图的事遂说道,“那图也没什么,只是,要的急了点儿,影娘娘有孕两月有余,宫里头上下正庆……”忽然又闭了嘴。
“给了多少时日?”知梦问道。
“一个月。”小太监说道。
“确实有些急了,我尽力吧,线和图案可都带来了?”知梦问道。
小太监点点头说已交给大娘了,回头就给她。
知梦拿着那个绸缎布包只觉心里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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