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先行?”
“侯爷不一直都是这么干的?”绿阶的“枭棋”已经逼近他的“散棋”了,先吃他一个兵再说。
“谁说的?”霍去病将帅动前,斥候、前阵都已经开始运转了。
双方战了数个回合,霍去病被吃了两个“散棋”,绿阶的“枭棋”纵横棋局无所阻挡。
霍去病皱眉:“绿阶,你倒是注意一些配合。”
绿阶审视棋局:“嗯?”
霍去病指指她的“枭棋”:“孤军深入,旁无策应,你不是在找死吗?”
绿阶歪头细看:“哪有?”
霍去病丢出一个四步“棋著”,两边“散棋”逼住绿阶“枭棋”的退路,自己的“枭棋”直接逼近了绿阶的“枭棋”。
绿阶见大势已去,开心地一推棋局:“侯爷,请吃苹果。”
霍去病替她干着急:“你还没输呢。”
“输了就输了呗。”绿阶替他切苹果,“输给侯爷又不是输给旁人。”
“旁人你也这般输得起吗?”
“妾身能输掉什么?”绿阶将切好的苹果递给他。绿阶觉得侯爷说话奇奇怪怪的,抬头道:“妾身现在不是很好。”
霍去病慢慢吃苹果,他问她:“我去河西二战的时候,你遇上些什么事情?”
绿阶听出他想说什么事情了:“侯爷把赵姑娘带回来,不是给赵侯爷做妻子的吗?”
“本来是这样,可我看到明月汤晏的眼神都不同寻常,于是昨晚问了问。”霍去病用力咬着苹果片,“前日我问你赵清扬如何,你为何替她说话。”
赵清扬入府很多天了,这事情原先也已经定下来了,他从也漠那边回来的时候,偶然感觉到了汤医师他们看赵姑娘的眼神不同寻常,只是事务繁忙无暇顾及。
昨日晚上绿阶喝了安神汤入睡以后,他闲下了心,特地拷问了他们几个。
绿阶心想:原来是这个事情啊,这倒难开口了。
她道:“侯爷不是说了她看起来和赵侯爷很般配,妾身也觉得如此。”
她想想侯爷话既然已经出口,事情瞒不住他,于是说道:“赵姑娘和陈瑛、宓琅、魏宛如四位姑娘都是公主送入府中的,她们最希望得到……”她看一眼霍去病,拿话儿拢住他的注意力,“……当然也会使些法子,以求上位。妾身因为大意,曾在四位姑娘的屋中误吸过一次麝香……”她低头看那棋局,“侯爷该你走棋了。”
霍去病捏着棋著的手指,稳若泰山,却捏到指节发白。
绿阶又催了他一回,他才慢慢将棋子走了数步。
绿阶继续说:“她们一入府,很多事情妾身都跟汤医师请教过了,稍微闻了一下便引起了注意,并未受到很大的伤害。妾身当时对此事也很介怀,所以侧面了解了一下,这件事情赵姑娘不曾参与,亦全不知情。”
“要责罚此事,侯爷只要寻陈瑛姑娘一个人就可以了。”事到如今绿阶只能供出实情,希望侯爷不误伤无辜就好。
陈瑛的一条性命并不在她眼里,这种过分恶毒的女子此处不害人,自有害人处。
当初她隐瞒下来也是投鼠忌器之举。
她认为,霍侯爷脾气急,见不得这些阴谋诡计。他以军人的杀伐决断参与进这种小女子之间的争斗,难保不化作两府之中的芥蒂,令霍侯爷今后在舅母面前难以从容。
她现在好端端坐在他面前,霍府卫府两处能够依旧亲亲厚厚的,不比什么都强?
她说得云淡风清,霍去病是何等人物,问口供天生一流。
他稍假辞色,便从皓珠那里掏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版本。况且,也不是皓珠汤晏他们有意要隐瞒,是他从来不关心绿阶,并不曾问过。
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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