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了人家?
推开屋子门,几步便看到季东篱又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头,东挑西拣地找碗里的菜吃,一条腿搭在床板上,虽然食饭之侧脸俊俏逼人,但整体气势果然不如人意。袁宝很快打消了刚才心中疑虑:猥琐大叔搬到哪里,都是大叔,都很猥琐。
“这两日倒是暖和些了,”分明是绝世的美丽容颜,袁宝却觉着自己透过他皮相,看到了本质,只见得他一口芹菜下去,皱了皱眉毛,“嗯?是芹菜?芹菜不好,下回还是让秋月别给弄了……”
袁宝顿生无力之感,虔诚发问,“芹菜有何不好?”
季东篱带着笑意瞥她一眼,媚眼如丝说得就是这种颜面,“……想知道?”
袁宝心头警钟大作,“不想知道了,你快些吃吧。”
“你过来些,过来我便告诉你。”季东篱笑得欢快,那眉眼弯弯,绝色倾城的摸样,袁宝看得皱起眉头:她总觉得季东篱的脸长得很难理解。
分明是谪仙一般飘逸俊秀,乍看倾城、再看便是不食人间烟火,让人觉得多看一眼便是亵渎,若是盯着他的眼睛,更是羞愧难以自持,恨不能即刻化作脚下尘土,归入轮回去。
——当然,这种表层的美丽,只能诱惑那些山野之中生活的良民,却阻止不了她透过现象直奔主题。
袁宝,是脱离了良民与刁民的高尚存在;是满怀着警戒,一步一个脚印靠近季东篱的聪明女子;更是拯救村中众人于水深火热,用亲身体会打破眉毛外表传说的人物。季东篱表面再漂亮,也阻止不了袁宝对其内心深刻了悟,更无法迷惑袁宝的火眼金睛。
她走到床边,季东篱从头到尾也就笑眯眯地看着她,没啥动作,见她过来,便夹了筷芹菜,神秘兮兮曰,“你可知男子若是吃多了这芹菜,便不能人道了?”
这话题,超过袁宝接受范围太多,欲发飙,却又见季东篱立马变脸,瞬间严肃认真,似要同她普及一番卫生知识,“所以一定要撤……啧啧,这山鸡倒是不错。”说罢又一筷肌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
袁宝没跟上季东篱思维速度,很是鄙视地加了句,“大叔年纪很大了,还是莫要勉强得好……”
这一句不加倒也罢了,一说出口,季东篱整个人呆了一呆,筷子稍松,手里的鸡肉便落下来,顺着床板滚啊滚,直接滚到袁宝脚边。袁宝自己也被自己唬了一跳,愣是没料到自己会说出如此伤风败俗、惊天动地的话来,呆呆地跟床上的季东篱对视,两个人一个手握了筷子,一个绞着衣裳,都是呆愣愣的。
先打破尴尬气氛的是季东篱,他放了筷子在几,手指微微一提,抵在尖瘦的下颚上,这便偏了头看袁宝。
乌黑长发顺着动作滑落肩膀,两眼弯弯笑得惬意自在,刚才的错愕仿佛只是袁宝错觉,此刻的季东篱,又变回了那个逢了再大事情,也不惊慌失措的人,“哦?老夫年纪大了?从哪儿看出来的?”
袁宝本来很是在理,比如“大叔你总老夫老夫地叫自己……”,又比如“明明是大叔你说自己比我大了许多的……”可是她每叫一声“大叔”,便见得季东篱脸上的笑意加深一分,这笑意丝毫地没有谪仙味道,而是怎么祸害怎么来。
袁宝被他笑得没了底气,仅仅只是看得对方的脸,居然就连基本的防御能力都丧失,太没见识了。
季东篱笑看袁宝咬着下唇,不甘心的摸样,心底发笑:原本只是想看她尴尬、顺便调戏之罢了。毕竟她不过是自己做正经事情时候,无意捡来的丫头。
而寨子的全军覆没,自己非但没有难过,反倒是夙愿终于得偿的畅快淋漓。可看这她如此难过,看着她为毫不相干的人,伤心到极致。
看着看着,心里便生了别的东西。比惯常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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