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时候,身子忽然僵住。
心底里污泥忽然被这粗噶的男人嗓音翻搅出来,让她瞬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
暴雨漫天,粗暴地将她死死摁在地上,那般恶心的、撕扯着她身上衣服的手,还有抵着她身子的粗 长性 器。
……好脏。
袁宝呆呆地看着地上一洼潜水,身上湿漉漉的感觉,就和那个夜晚一般,就连寒风透体的冰凉,也是丝毫未变。
她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耳朵里嗡嗡直响。
忽地又听“吱呀”一声响,这才发觉这个院子留着另一个门,和方才她无意闯入的暗门不同,院门用的是粗糙木质,看上去也和这个院子给人的感觉一般:朴素简单。
“今天来晚了你,怎么了,昨天被榨干了?”刚从屋子里出来的男人粗着嗓子,对刚入院子的高状身影道。
“去你妈的,再骚的女人老子也顶着住!”
刚进来的人二话不说,几步经过袁宝躲藏的地方,走进了屋子里去。最先出来的男人也紧跟着回屋。
袁宝还未从那肮脏的回忆中恢复,头顶一扇窗忽然被大力推开,窗框撞在墙上,重重一响。
“今天喂过她吃药了没?”
方才那个男人嗓子粗重,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
“吃过了吃过了,快来看看我们的小贱 货,哟哟,你看看这身子水的!”
袁宝蹲在墙角,被方才头顶忽然打开的窗惊住,捣住耳朵,却赶不走屋子里零零落落传出来的声音,宛如魔障,萦绕不理。
“……唔……”女子有些沙哑的声音,一时之间难以辨认,但当她忽然开始高声地尖叫,便叫人觉得熟悉无比——
“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袁宝环抱住自己,那一夜,站立着睨视她,满脸扭曲恨意的女子,她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屋子里的人,是慕容允。
“贱人,吃了药,你看看你身子那么淫 荡,再过一会,让你再嘴硬!”男人“啪”地一巴掌扇上去,毫不怜惜地,“装什么装,昨天到后来是谁叫得那么不要脸?”
“……呜……杀了我……有本事……”慕容允的声音带了哭腔,颤抖而绝望,“唔……!”她的声音忽然消失,只听得另一个男人淫 笑着,还有黏糊糊的液体声音,在夜里尤其明晰,“让你死?老子怎么舍得让你这样的尤物死?别跟我装贞洁!”
又是“啪”的一声。
液体捣动的声响,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粗重喘息。
其中交杂着的,奄奄一息的猫儿般轻声的呜咽。
袁宝腿脚发软,寸步难行,只觉这仿佛是个让时间倒回的噩梦,她咬着下唇,控制住自己浑身颤抖,缓慢挪到方才进来的暗门边,却发现方才的活动门板只是单向移动,能进来,却不能出去。
她慌乱地冲撞了半天,半身疼痛,却没法移动石门半分。
屋子的门大敞着,要是想从院门离开,必须毫无遮掩地经过那污秽不堪的屋子。
“啊……嗯……!啊……!!”
屋子里,刚开始还猫儿呜咽一般的呻 吟,到了此时,却忽然激烈起来。
“你个骚货,果然够骚!!”男人激烈地叫嚷着,配合了慕容允控制不住,夹杂了哭音的尖叫,仿佛是炼狱。
淫 秽不堪。
偶尔还能听到慕容允支离破碎,诅咒一般的叫嚷,在喘息交杂的声息中,尤其突兀,“杀了我……嗯……!”
“少来了,你快活得很吧!”又是“啪”一声。
“你跟贱人废话什么,直接堵住她嘴!”
两个男人时不时逍遥的低吼,还有慕容允绝望的尖利声音。袁宝心里一点也不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