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却飞到了远在淮南的刘彻身上,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刘彻怎么样了。事情成了今天的样子是谁也没想到的,汉朝对匈奴的战争也似乎跟着改变了前世的轨迹,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着。匈奴人的反常举动,叫阿娇很是怀疑,刘彻和阿娇私下说起来这次匈奴竟然沉得住气,一直没进犯韩朝边境。刘彻也是很怀疑:“匈奴人一向是没什么头脑的,他们只信奉很简单的强者为王,认为只有武力才是最值崇拜的。怎么现在匈奴人竟然变得有韬略起来。莫非是咱们这边有人在向着匈奴泄露消息。或者他们得了高人指点。中行说已经被单于废弃了,怎么还有个叛徒不成!”
“你们是哪里来的?赶紧走!”一声呵斥打断了阿娇的沉思,她才发现车子已经到了皇宫的大门之前。因为皇帝是微服出行,自然不能从正门进出。成继叫车夫把车子赶到皇宫的偏门上。谁知守门的士兵竟然不准车子靠近。成继生气的从车子上下来,他是皇帝身边的近侍,每次从宫门进出这些守门的羽林卫都是客客气气的。怎么现在成了这副嘴脸了!
“是我,我奉命回宫见太后快点开门叫我进去!”成继端着架子,命令守门的士兵开门。谁知这几个眼生的士兵却是上下审视着成继一会,冷冷的说:“陛下的旨意,封闭宫门不准任何人进出!”
这个话叫车子上的阿娇吃了一惊,她从车子里面看着门口几个守卫的士兵根本不像是羽林卫的样子。成继很显然被士兵的回话给惊呆了,陛下的旨意!可是陛下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封闭宫门的旨意啊。“真的是陛下的旨意么,叫你们的郎中将出来。羽林卫是接了谁的旨意了!”“我们不是羽林卫——”一个士兵的话还没完,他身边一个看样子像是个小头目的人上前打量着成继和他身后的车子:“你是谁,这个地方可是未央宫,不是街上的酒馆谁都能进的!告诉你扇子闯入皇宫的格杀勿论。老子就是正经的羽林卫,奉的是皇帝的旨意!”
成继听着士兵的话脸色都变了,他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个轻微咳嗽声。成继狠狠地看看几个守门的士兵,怏怏的走了。
阿娇黑着脸对着成继说:“回上林苑,你去张汤的廷尉府,叫张汤来。”阿娇低声的吩咐一声,车夫仰着鞭子,车子向着城外飞快的奔驰而去。
未央宫里面栗氏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她身边的佳萝悄悄地进来在栗氏耳边低声的说了:“娘娘,现在宫门竟然都被不知身份的人给封闭了。他们虽然是穿着羽林卫的铠甲,却都是生面孔。娘娘现在外面的消息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也出不去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太后那边想必是正忙得不可开交吧。陛下不在长安城,她自然是要夺回失去的权利了。那些人恐怕都是建章营的人,当初田蚡在建章营里面安插了不少的自己人。除了陛下能调动羽林卫和建章营的人除了太后还能有谁!我有什么需要传递的消息,不过是看着他们自己杀了自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需要从里面杀起来才是杀的干干净净呢。你告诉咱们宫里的人那里也不许去。不准到处乱走更不准乱说话!”栗氏一概平常温柔端庄的表情,整个人变得狰狞起来。
佳萝忙着答应一声悄悄出去了。栗氏看着天边的乌云,幽幽的叹息着:“风雨欲来,难得安静啊。”
在去上林苑的路上阿娇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无数的念头,未央宫守门的竟然换了陌生的士兵,那么以前守卫未央宫的羽林卫哪里去了?能调动羽林卫的除了阿娇手上的兵符就是太后的印玺了。想着在酒馆上那些人的谈话,阿娇忽然明白了什么了。田蚡和王太后还真是不省心的人。这几年阿娇看着王太后倒是老实了不少就在北宫整天颐养天年,对着后宫和前朝的事情基本不过问。就难免对太后的防备有了松懈,而且王太后毕竟是刘彻的亲生母亲,阿娇也不想叫刘彻太难看。因此对着太后和田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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