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就放松了。
既然田蚡喜欢钱财,阿娇就把驯养战马的差事教给了田蚡,战马在军事开支里面算是很大一块,田蚡应该是满足了。谁知田蚡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他竟然垄断了关中的马匹生意。根本没实现阿娇原本打算的藏富于民,藏马于民的计划。看样子田蚡和王太后是相信了皇帝不在长安的消息,他们要跳出来了。
阿娇想到这里冷笑一声对着窗外说:“停车,你们赶着车子去上林苑,朕要去长门宫!”说着阿娇从车子上跳下来,翻身上马向着长门宫绝尘而去。
未央宫里面,北宫王太后正在悠闲的拿着剪刀修修剪着眼前的杜鹃花,田蚡一脸兴奋的进来,他看着太后面前的杜鹃花笑着说:“姐姐的气色真好,这个是淮南王的孝敬。还是那边天气暖和,杜鹃花开的也早。”太后放下手上的剪子,看着弟弟:“事情都办妥了。羽林卫里面的人都听话么?”
“臣弟用的是太后的印玺,他们也只有听命的分了。建章营里面不少我们的人,现在未央宫的几个门都是我们的人了。太后是不是要请丞相来说话呢?”田蚡得意洋洋,他心里已经描绘出来一副自己重新掌权的美好画面了。这几个人在建章营都已经成了掌握实权的将校,而且李广和韩说都被陛下调走了。整个羽林卫和建章营都成了田蚡推荐的人在掌握了。
听着弟弟的话,太后却是不怎么着急立刻召来丞相李蔡,抢夺权利。她心里已经对着干政没什么兴趣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忍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出一口气了。
“丞相来有什么用处,皇帝在政务上没有任何瑕疵,我向着丞相要权利名不正言不顺。皇帝这些年和我离心离德全是那个阿娇教唆的。田蚡立刻去安排车子,我要去长门宫看看皇后去。我到时要看看她还能有什么把戏迷惑人了!”太后恶狠狠地扯下来一朵娇艳的杜鹃花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去。
阿娇别以为躲到了长门宫就能躲过了,等着皇帝回来反正一切都结束了。到时候她会把一切都推到皇后身上,对着儿子说阿娇是见皇帝不在长安城,妄图勾结陈家谋反,推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她身为太后果断的处置了皇后的叛乱。到那个时候没了教唆他们母子不合的罪魁祸首,皇帝还是个好孩子。
田蚡立刻猜出来太后的打算,他阴测测的笑着,扶着太后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