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幽渊在找的那片碎玉。二人刚走到石台边,密室入口突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幽渊的领头人带着十数名好手堵在了门口,领头人阴笑着开口:“多谢二位帮我们找对了地方,这玉印本该归我们幽渊,识相的就把东西留下,留你们全尸。”话音未落,幽渊众人已经提刀扑了上来,林铮挺剑迎上去,剑风裹着劲气劈得迎面几人连连后退,短眉少女绕到侧边,弯刀连闪接连放倒了三个靠前的敌人,一时间石室里兵刃碰撞声震得水玉都簌簌掉渣。领头人见久攻不下,猛地从怀里摸出迷烟往地上一摔,浓烈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林铮只觉头一阵发晕,连忙闭气提劲,却还是慢了一步,被领头人趁机一掌拍在肩头,踉踉跄跄撞在了石台上。领头人伸手就去抓玉印,短眉少女挥刀扑过来阻拦,却被两名黑影缠住脱不开身,眼看指尖就要碰到玉印,林铮咬碎了口中的解毒药,提气甩出一道剑气,直钉进领头人的肩窝,领头人吃痛怒喝,抽出腰间的软鞭就抽向林铮,鞭梢带着倒钩一下撕开了林铮的左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林铮忍着痛侧身避开,借着冲劲撞在领头人身上,青锋顺着他的肋下刺了进去,剩下的幽渊弟子见领头人死了,顿时乱了阵脚,没片刻就被二人清理干净。林铮靠在石台上喘了口气,撕开衣襟草草包扎了伤口,目光重新落回青玉印上,短眉少女走上前轻轻拂去印上的灰尘,低声道:“总算找到它了,只要把这玉印带回青剑阁,就能重新镇住松动的水脉,保下游百姓平安了。”
林铮听完点了点头,指尖抚过印身缺痕处粗糙的断面,皱眉道:“只是缺了的那片碎玉还没寻到,就这么带回去,怕是镇水压不住水脉的凶气。”话音刚落,短眉少女腰间的锦囊突然微微发烫,她连忙掏出来打开,只见之前从幽渊细作身上搜到的那片不规则玉碎,正发着淡淡的青光,顺着她的指尖往玉印缺痕处飘,刚一贴上去,就严丝合缝嵌在了缺口里,整方青玉印瞬间亮起温润的白光,原本暗沉的镇水纹流转起淡淡的水汽,整个石室都跟着泛起凉意。林铮挑了挑眉,低声道:“看来是缘分,省得我们再跑一趟去找碎玉了。”短眉少女笑着收好玉印,刚要转身往出口走,却听见石台底下传来轻轻的咔哒声,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剑凝气对着石台缝隙扫出一道劲气,厚重的石台缓缓向两边移开,露出了下方藏着的暗格。
暗格里铺着暗黄色的织锦,上面放着一册封皮磨得发毛的手札,还有一只半握大小的青铜小盒。林铮率先上前,指尖隔着一层气拂过手札封皮,见没有机关禁制才取了起来,翻开扉页,字迹是娟秀的小楷,落款是百年前镇守此地的水监司主事沈娴。手札里记的正是这方青玉印的来历,原来百年前这里水脉异动,江潮好几次冲垮了堤岸,沈娴带着水监司的人在此地镇了三年,最后耗去半身修为才以本命灵血养了这方青玉印,镇住了即将涌出的凶煞,只是封印完成时,玉印被冲来的礁石撞缺了一块,那片碎玉当时被乱流卷走,沈娴没来得及寻回,只好把玉印封在此地,记下这些事后便守在石室外,耗尽最后修为封住了暗格入口,免得凶气外泄。短眉少女听完林铮念的内容,伸手打开了那只青铜小盒,盒里静静躺着一枚铸着水纹的青铜令牌,正是失踪百年的水监司主事令,令牌底部还刻着一行小字,写着“持此印令,调沿江三百水卒”。
林铮指尖敲了敲缺角的青玉印侧面,抬头看向短眉少女:“沈娴主事把印和令牌留在这,是等着后来人寻回碎玉补好封印,接着镇守这处水脉吧?”少女指尖抚过令牌上凹凸的水纹,指尖触到那行小字时顿了顿,抬头望向暗格深处的石壁,沈娴最后守在入口封死洞口的时候,应当就抱着玉碎同归于尽的心意,只给后人留下了这条后路。她把令牌系在腰间,取下那方缺角的青玉印揣进怀里,转身对林铮道:“沿江的水脉近些年又开始不稳,上个月下游还漫了一次堤,我们先出洞去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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