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如今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自然,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大哥只需平日关注一下花暝的动向,看他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大哥,你要小心,他功夫很高。但是也不用怕,就算被他发现,就说是我让你跟着他好了。”方娘笑了笑,看着弯月渐渐隐去。
陶瑢应了,然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方娘便告辞离去。
她先去厢房的密室呆了许久,才出门上锁回去自己房间安歇。
内室传来衣料簌簌的摩擦声,方娘眉头微蹙,加重了脚步,装作不知,走到屏风处才冷冷道,“表哥去了哪里?如今请去自己房中安歇吧!”说着点起桌旁的菜油灯,拿细薄的白纱罩盖住,提着慢慢地走进去。
淡紫色床幔随意地低垂着,那人修长的身子斜倚在棉被上,懒懒地翘着二郎腿,枕着双手,笑微微地不怀好意地瞧着她。
“怎么,让我说中了吧。”
方娘轻哼了一声,“有人很得意咯!”将纱灯放在床前铺着绣大红牡丹锦缎的圆桌上,斜了他一眼,缓缓落座。“表哥是不是该言出必行了!”
花暝轻轻地晃着脚尖,笑眯眯道,“自然,我答应过你,住在你家里,帮你挡灾消煞的吗!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说的晋中无头案到底怎么回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方娘从桌上针线笸箩里拿出绣活,慢慢地绣着,“我只是本本分分地百姓,能有什么关系?”
“那三年前你为何恰在那个时候搬家?这很容易让人怀疑是你。其实本来呢,唐冲也怀疑不到你身上,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花暝转了转脑袋,灯影里格外灿然的长眸挑逗着她。
方娘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绣花,“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有人报信,也不能给我安罪。我不过是恰在那时候搬家而已。至于死了的人,我根本不认识,又为何会去杀她呢?”
花暝笑了笑,“这就牵扯到表妹自己的秘密了。表哥也很好奇呢。”
方娘嗤了一声,“表哥跟崔姑娘倒是天生一对。”想起崔玲珑,方娘嘴角的笑意更深,眸间冷色更浓。
她不过是怕自己抢她表哥而已,也幸亏自己已经性情大变,否则照从前定然抢了她表哥,气得她吐血,然后再将她表哥抛弃,让她知道好奇的代价是什么。
忽然身后凉风微微,接着一股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方娘眉头皱起,却并不慌乱,任由花暝笑眯眯地伸臂将她环在他坚实的胸前。
“表哥,这不在约定之内。”方娘淡淡地说着,钢针透过绣绷刺向他的腰眼,无声无息。
花暝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竟然渐感陶醉,阖眸吸气间腰眼刺痛,立刻将她一推,唬着脸在她对面坐下。
“现在人家说你杀了男人四处逃窜,我倒是真有点信。”
方娘妩媚一笑,灯影里灿若花开,却闪动丝j□j惑光芒,“花公子专门欺负女人吗?何处来何处去,你似乎也没打算告知一二呢!表哥,喔!”
花暝哼了一声,抬手按了按腰眼,自己竟然会被她引诱,心神为之惊悸震颤,简直不可思议。
自己低估了她的魅力。
“在下京畿人士。”花暝拧眉,定定地注视她,似乎要从她脸上找出个答案来。
“那敢问京城来的表哥,如今晋中三州总捕头唐冲来到清水镇,就因为方娘一家也是三年前自涂怀县离开便要怀疑于我。表哥觉得我当如何应对?”方娘将凝着血丝的钢针在帕子上擦了擦,继续一针针慢悠悠地绣着花。
“表妹有什么好担心的,有表哥在,自然一切迎刃而解。”花暝笑眼生花,睨着方娘静尘生香的脸,只觉得越看越生出一种渴望。
似乎从什么时候便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