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然后拿起一个绛色厚锦垫靠在她腰后,又忙从笼屉里倒了杯温茶。
“方娘,喝点水!”
方娘朝他轻笑,摇了摇头,“多谢苏掌柜关心,我好多了。”说着不着痕迹地从苏瑾的臂弯里坐正。
苏瑾立刻意识到随即往后退了退,“唐突了。”
方娘摇摇头,朝他笑笑,“苏掌柜客气。”
片刻,方娘便恢复自若模样,和苏瑾有说有笑,一路赶往逐水县。
唐冲也不催,所以一马一车慢悠悠地赶到县城便也是傍晚时分。马车径直进去县衙后院,早有人进去通报,封知县官服穿戴整齐,急匆匆跑出来迎接唐冲。
“封知县,先将人犯方娘送进大牢之中严加看管!”唐冲不顾苏瑾冷着脸,对他又是怒目又是威胁。
封知县一愣,想要问个明白,但唐冲是天下名捕,自然不敢质疑,一声令下将方娘送去大牢。
县衙的大牢平日并没有多少犯人,里面除了一股潮霉气倒也不臭。方娘眉头一皱不皱,慢悠悠地走进去,县衙大牢算什么呢!她笑微微地,依稀记得皇城大牢里阴森可怖的场景,那些对于她也不过是司空见惯而已。
只不过如今换了个角度,能让自己切实的体味一下坐牢的感觉。
唐冲真的只是为了要逼迫与花暝比武?他们并没有证据是自己杀人,却还是将自己关进来,到底为什么?花暝说一切有他,那他做了什么?
突然脑中灵光一抽,如果--坐实某人杀死乾坤门人的话,那么这个神秘的门派会不会报复?
这才是唐冲想要的?
因为她实在看不出唐冲有要自己认罪的端倪。
“方娘,我知道你住不惯这里,回头我请人帮你打扫一下,换上干净的被褥床幔,再帮你--”
“苏掌柜!”方娘忍俊不禁,笑吟吟地看着苏瑾那副万分内疚,恨不得他替自己坐牢的模样。
他从前对自己彬彬有礼,亲切随和,可是这几日却似乎太过亲切。
苏瑾是她见过觉得最干净的人,虽然他是商人,自小无父无母,却矜持有礼,文雅端方,待人极为真诚。
被她这样一笑,苏瑾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也不明白自己本来万事云淡风轻,坦然从容,可是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开始有点局促。是不是她太过淡然,反而让他有点拘谨?
“苏掌柜,唐爷定然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要自责,这又不是你的错。”说着朝他笑了笑,示意他先离开。
苏瑾依依不舍,在狱卒地连番催促下才三步两回头地走出去,到了大牢门口又偷偷给了牢头十两银子,让他帮忙好好照顾方娘。
待苏瑾走后,方娘便去铺着干草的石床上和衣躺下,这里虽是大牢却没有一丝的血腥味。却还是让她的思绪轻易地回到了过去。
不想触及的很多东西,似乎一下子汹涌而至,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自控力变差了,否则为何如此不受控制地想起往事。
那人嗜杀残忍,却又霸道深情。她一直想不明白,深情和残忍怎么会在同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他可以眼睛不眨地杀人,然后用那血迹未干的手用力地拥着她,一遍遍地诉说爱念。
怎么可以……
她痛苦地j□j了一下,那红红的,是师姐的血,她那么爱他。是师兄弟的血,他们对他那么忠诚。
是……
桂花香飘的林中,他玄衣金绣,墨发悬垂,整个人沐浴在金色阳光里,是那样恬淡娴静,俊逸如仙。
他怎么可以,在嗜血的同时又这般安然自得?
她痛苦地抱住头,眼泪顺着指缝流下了。
幽香金风里,他凌空飘逸,剑势飘忽,她从没见人能那样凌厉而潇洒地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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