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冷漠如冰淡雅如兰的师傅也不能。
只有他,只有他……
“噗……”她抑制不住,喷出一口血,忙用袖子兜住。心下一慌,知道是紫罂粟之毒上行,坐了起来,盘膝调息。
内力运行几周天,舒了口气,睁眼却吓得差点昏过去,对上那双斜飞自得,似邪却又清澈无比的眸子,方娘往后坐了坐,冷冷道,“表哥,你就是这么吓唬人的吗?”
花暝笑了笑,又往前一步,双手撑在石床上定定地看着她,凝眸端详,似惋惜道,“表妹,你想隐瞒的现在可瞒不过了,”说着长指一挑,擦过她的唇角,一抹鲜红,然后目光落在她的袖口。
淡淡道,“你受伤了?”说着伸手探向她的手腕,方娘蹙眉,往后一躲,低喝道,“花暝,你安静点!”
谁知躲开他的手却没躲开他的嘴,一仰头的时候被他垂首压在颈上,那样凉薄的唇,滚热的舌,清晰的触觉让她蓦地身体一僵。
他却并不留恋,一触即分,笑眯眯地看着她,微微扬眉道,“你中毒了,而且是没有解药的奇毒。”
方娘眯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从哪里钻出来的?”
往外扫了一眼,牢头们都在昏睡,随即了然。可让她内心不安的是,他悄无声息,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可见他功力有多高。
“你别误会,我在路上顺手牵了只羊就被关进来了。”他笑嘻嘻地说着,便身体一歪,在她旁边躺下。
方娘哼了一声,也不去理睬他。
夜里,风轻轻的,一抹幽蓝的月光自高处小窗内投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朦胧光华,恬静淡然。
方娘眯着眼睛看向他,突然她出手如电,飞快地袭向他心口。
“喂,表妹……”他懒懒带笑的声音有点发颤,忽悠悠地撞进方娘的心底,让她越发心惊。
他抬手捉住方娘的双手,腿一抬将她攻势皆封住,双腿锁住,将她牢牢地压制在身上。
“花暝,放……唔……”她猛然睁大了眼睛盯着他未阖的长眸,浓密的长睫微微翘着,颤悠悠地如蝶翼。
花暝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欲望,看着她柔嫩的唇在嘴边,有一种期待已久送上门的感觉,张口便含住。舌尖刷过她的唇,在她欲挣扎的时候长驱直入,勾缠追逐。
有什么如烟花般在心口蓬然绽放,让他欲望如潮,脑子里却一阵抽痛,似是是丢失的往事用力地冲击着脑子让他无法自制。随即唇舌剧痛,瞬间血腥气弥漫齿颊,她竟然咬破了他的舌尖。
他用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睁开双眸一瞬不瞬地瞧着她。
眉眼鼻子,嘴巴,虽然五官精致,清丽俏皮,可是,他确信自己真的没见过她。而且她见到自己也没有半分的惊讶,那么就是说她根本不认识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对她有这样的欲望。
“你是谁!”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
“花暝”“方娘”又是异口同声。
“我可以帮你抑制体内的毒,比你的碧玉丹管用!”花暝双手支着下巴,惬意地趴在她温软的身子上,悠然说道。
方娘微微扬眉,却也没有丝毫的窘迫,彷如谈论天气论斤割肉般道,“你知道是什么毒?”
“紫罂粟,无色无嗅,见血封喉。若是从口中服用,则肠穿肚烂。就算碧玉丹也只有七年功效,到时候依然要肌肤寸寸破裂而死。不知道表妹有多少年了!”花暝垂眼看着她,笑了笑,一手挑了挑她的下颌。
方娘眉眼一掀,淡笑道,“不多不少,正好七年。”说着笑意更深,花暝心头一惊,忙飞身下地,果然方娘胸口透出一根尖细的针尖。
细眸微勾,耸肩道,“狠毒的女人!”
“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