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吗?”她淡淡地笑着,姿态优美地坐起来,一下下地梳理自己被他弄乱的头发。
“你种了紫罂粟,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花暝双臂环胸,凝眸看着她。
方娘拔下簪子,顺着头发,轻轻一转,盘起斜飞髻,然后插上发簪,淡悠悠道,“表哥能解,又是从何而来!”
方娘笑得娇柔而毫不设防,身体往后轻轻地靠在墙壁上。
花暝到底是谁,为何而来?难道是那人派来的?杀自己?还有必要吗?难道他害怕紫罂粟毒不死自己吗?
“表妹,那么紧张做什么?”花暝忽而轻笑。
方娘瞟了他一眼,无所谓道,“表哥还没告诉我,晋中案子怎么办呢?这可是燃眉之急。”
“表妹是想求我去和唐冲打架?”花暝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我只是想请表哥别忘恩负义就好了。”方娘挑了他一眼,然后阖眸休憩,不再理睬他。
“今天晚上就可以解决,表哥怎么舍得表妹睡在这样的地方呢?”花暝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故弄玄虚!”方娘睨了他一眼。
“嘘!”花暝突然神色一凛,示意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