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晕,连黑衣女子都封不住他的穴道,他岂会讥讽那女子两句就走?
他说不定有什么阴谋企图,自己竟然大意。
“我们怎么也是同舟共济吧!”方娘咬着牙低声吐出几个字。
花暝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下顿时一片舒畅,方才被她恶意算计的气闷瞬间烟消云散,便不想再故意破坏她的事情。
“仙子请我们来,却用那样粗鲁的手段,我们有脾气也是自然的。如此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花暝洗耳恭听!”
那女子冷哼一声,不悦道,“由不得你!”然后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这里只是一艘画舫吗?”
花暝挑眉,转眸看向方娘,对上她恳求的眼神,不禁笑了笑。
“你内力深厚,自可以抵挡这渗透无息的蚀骨香,可是她--”女子得意地轻笑,“却抵挡不了片刻。”
方娘暗暗咬住舌尖,本以为她香里定然会有毒之类,不曾想竟然是这样浓烈的迷药。那女子见她蹙眉不适,微微转身,睨着花暝道,“蚀骨香,顾名思义,销魂蚀骨。如果没有解药,中毒者便会在幻境中与心上人交合至死……”女子大笑,然后缓缓走去纱幔之后,黑衣女子立刻上前服侍她躺下。
方娘眉头一突,立刻感觉花暝的手臂紧了紧,便微微地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他自己无事。
“如此,仙子不妨说说找我们何事,然后我们来商讨一下解药之事!”花暝星眸透寒,冷冷地盯住纱幔之后。
“哈!你以为本仙子这么好相与?晚了,你还是等她油尽灯枯吧!”
“仙子,您仙姿玉貌,不与他们凡夫俗子计较,门--”
“住嘴--”
女子打断身边黑衣女子的求情,哼道,“秦思不会看上这个小寡妇吧!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能有本仙子j□j出来的侍姬美妙吗?”
方娘闻言不禁眉头一挑。
花暝旁若无人地托起方娘的脸颊,凝视着她清丽的双目,看了半晌,笑了笑。
“你笑什么,难不成你能解这蚀骨之香?”
花暝眉梢一勾,面色浮起一丝邪气,笑道,“如此倒是要谢谢成全,花某还想该怎么勾引她呢!”
方娘叹了口气,这厮知道自己需要了解女子的意图,所以越发捣乱,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你便和她纠缠到死,也让仙子看看这蚀骨香真正的威力!”女子冷哼,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花暝一手扶在方娘腰间,转身看向纱幔之后,淡淡道,“你的画舫,和这船上的女人,也换不到解药吗?”
女子哈哈大笑,“连轻波从来不为他人委屈自己的心意,要她死,就算自己死也不会改变分毫!”
花暝颔首,笑道,“如花某一般。”又道,“那说条件吧!”
女子讥讽道,“怎么,害怕了?”笑了笑,缓缓起身,以手支头,好整以暇道,“你若肯给仙子认错,然后自己走进来,答应从此再也不看她专心侍奉本仙子,我便考虑……”
方娘却正在心头震惊,连轻波她听说过,据说是西域蛟池圣女,淡莲轻波,神仙眷侣,男子美逸如仙,女子清雅如莲。因为蛟池之下有圣物蛟香丹,所以他们二人青春不老,容颜绝美出尘,能令观者心术不正之人癫狂至死,能令心正之人如沐春风有益修行。
轻波来到东海之滨是为了什么?而且竟然和乾坤门混在一起?
记起十几年前西域一场大战,那时候自己受伤在密宫修养,是师傅亲自带人出击,也正是那一战之后师傅元气大伤,而也让那人惧怕他的势力,想办法一点点铲除殆尽,最后只剩下自己。
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听得花暝大笑,狂放不羁,“花某说过,不为他人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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