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意与仙子一般无二,仙子竟然还提这样的要求莫不是太过幼稚?”
“那你便看她死吧!”连轻波遗憾地说着,再无半分气愤,让黑衣女子给她斟酒,按摩。
“花暝!”方娘握住花暝的手,想让他妥协一步,谁知花暝挑眉睨着她,淡淡道,“就算我爱你,也不会为了你去敷衍别的女人。”
方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何况他根本不是爱,纯粹来捣乱给她添麻烦的!
“那让本仙子看看你是如何爱她的!”连轻波哼了一声,纤手一挑,幽弱似无的韵律又起,“叮”的一声,如同敲在魂魄骨节之上,方娘只觉得胸臆间酥的一下,然后那酥宛若实质四处弥漫,瞬间开始浑身酥软,浑身燥热,不禁大为惊悸。
本以为自己已中紫罂粟之毒,是不怕其他毒物的,没想到这蚀骨香如此霸道,竟然毫无阻碍地畅行体内。
“花暝……”她指甲猛地掐进掌心,恨恨地叫他,可在花暝看来她微蹙眉头,水眸迷离,微微娇喘,那一声花暝却似j□j似邀请一般,叹息着勾进他心底。
花暝没料到会如此,怔了一怔,立刻松了手臂,方娘身体晃了晃便软下去,他眉头一紧立刻揽住她,星眸冷寒,射向纱幔之后。
“哈哈!你有眼无珠,本仙子生气了!”连轻波娇嗔微微,素手轻舒,水晶帘叮叮咚咚,一声声清脆悦耳,敲在方娘心头却如催命的音符,一波波将理智撕裂,让她在汹涌如潮的欲海中沉浮。
“花暝……”方娘咬破了舌尖,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带我走……走……”
“想走?”连轻波冷哼,掌风如刀,如鬼魅般飘忽而至。
花暝单掌横扫,搂住方娘飞身而起,腰身在半空一拧,掷出几枚从方娘袖中摸到的银针,接着身形一转,朝一侧飘去。
连轻波如影随形,掌发连环,花暝拼着硬受一掌,抱着方娘投入河中。
连轻波本来凝足十二分内力,若一掌打实,就算是大罗神仙都可以无命,当年“一剑飞雪”都被她打得重伤久治不愈一命呜呼,她更自信能将花暝击毙当场。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临时心头一软,他如莲波沉星的眸子让她觉得心底涟漪荡漾,于是便收回了大半内力。
“要是死了,多可惜……”她痴痴地看着画面,让人不用去追,随即却又目光阴狠地冷笑,“什么深情蜜意,都是假的。”可是花暝为何肯对方娘如此深情,愿意为她死,愿意为她死……她心头纠缠难解,最后只能不断冷笑,一双美如秋波的眸子越发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