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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愁滋味的年纪,让她变得沉默,也开始和众人疏离,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师姐和那个男孩子。
她要自己学着长大,不再依赖别人,也不再要求别人,那别人也许只是指师傅吧。她叹息着,泪流满面。
师傅对她依然很好,不温不火,可是她从他不经意的眸光中看到了疏离还有伤痛和隐忍。她视而不见,不见他的伤痛,也不见他的温柔。更不想见他寝宫里那些绝色的女子。
她告诉自己不伤心,因为他只是师傅,尽管这样想得时候,心是痛的。
她学的东西很多,用的却少,终于在十四岁的时候开始接受碧影令。只不过她接到的很单一,只有杀人。
她杀人很快,从来不废话,不开口,不看那人的眼睛,一剑穿喉。
她是残忍的,冷酷的,嗜血的。
深夜里,趴在冰冷的汉白玉阶上,一次次,她以为自己会死,酒精麻木的灵魂是冰冷而绝望的。
每一次,都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张冰薄的唇,让她以为是梦。而终于在她想伸出手的时候,他却又冷冷地将她推开。
她厌倦着,师傅怜悯地望着她,声音淡淡的仿佛没有味道的水,缺一圈圈将她灭顶淹没,“小如,不要对外人有感情,不要怜悯他们,否则你会毁了自己。”
“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们……”她咬破了唇,愤怒地盯着他,醉眼朦胧里,他还是那样飘逸如仙,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清冷而怜悯地看着她,却忘记,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我恨你,我要离开你……”
她终究做不了杀手,每一次杀人,她虽然不问,不看,可是那灵魂深处,鼻端萦绕的,都是血腥气,是眼泪的味道,是那些人的哀号,是他们的斥责,是她自己灵魂的拷问。
于是,十四岁,她离开密宫。
来接她的人,是一个黑衣黑发,雪颜墨瞳的男人,一身霸气缠绕,深邃的目光冷厉冰寒,他是沈谧。
是她以后的主人。
那刻起,她知道,活在密宫的人,就是一群工具,杀人的工具。
而出来的人,就是奴隶。
被不同的人带走,然后最终的命运可能都相同。
为主尽忠,到死,或者出师未捷身死,或者……总之,她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命运那黑沉沉的底色。
只不过当时,看到沈谧的时候,她勾了勾唇角,淡淡地笑起来,用很熟稔的态度和他打招呼,“嗨,沈谧!”
他的随从皆惊慌失措,他却微掀浓密长睫,在深陷眼底投下一圈暗影,睥睨着她,冷傲道,“你能在本王剑下过十招,今日恕你无罪!”
那日的她似乎故意,因为师父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她始终没有回头,因为出得密宫的人,再不会回去,除非死。
“如果你能在我剑下走二十招,我才会给你卖命!”她笑得狷狂放肆,没有一点温婉恭顺。
她看到沈谧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剑气当头,她只得全力应对。
那一刻,她是求死的。她咬着牙,想了一遍又一遍,她要死在他的面前,看他是不是还那般波澜不惊。
所以当她只攻不守,一剑刺进他肋下的时候,沈谧也一剑透过她的肩胛骨。而当她似乎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想回头去看那双冰雪浸润的眼睛之时,却被沈谧霸道而蛮横地拥进怀里。
他的唇带着一种淡淡的清甜,霸道的不容她拒绝,“从今天起,你做本王的女人!”他朝她笑了笑,眸深似海,神态张扬狂放,光芒凌厉无匹仿佛于虚空幽渺处直夺而来。
方娘猛地一惊,抬眼望去,黑沉沉的夜色里,河灯如星,画舫靡丽,香风细细。画舫停在岸边,并未驶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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