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自去一侧帮他配药。
花暝便拉下衣衫,裸着身子走过去。方娘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她以为他会去内室脱衣服,忙转身走去木架前,找了自己平日配备的醋药,拔开塞子一口气喝干,才压制住体内乱窜的毒气。
紫罂粟之毒,怎么会仅凭内力就能压住,他们未免太小瞧了这毒药。
苦笑,慢慢地席地而坐,调息。
然后起身走去内室,却见他关切地看向她,全然不管j□j的身体。
飞快地拉下手边的门帘,呼啦一下甩到木桶上将他罩住。
“躺下!”她说着去将药箱拎过来,一应器具摆在木桶边的小方凳上,又搬了个高脚板凳坐在他头上,伸手搭上他的头。
“闭眼!”她微微扬眉,被他大睁的眼睛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记得我说过的吗?”如此角度看她,觉得她有点淡漠,还是喜欢自上而下看她怒中带羞的样子。
“记得,烦不烦人!”她索性抽出袖中的帕子,将他的眼睛蒙上。
“你还没点我的穴道。”
“你的内力我根本点不住,施针的时候我会先给你催眠的。”她淡淡地说着,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在他头上轻轻地安抚着。
“不要忘记了。”他又叮咛,有点不安稳。
“不会的。你又不是妖怪,我怕什么!”她哼了一声,觉得他越来越啰嗦,依然轻柔地按摩着他头部的穴位。他发出低低地很舒服地叹息声。
两个时辰之后,她想了想,将他带去自己卧房。
花暝只裹着之前的床单,一言不发,在外头的床榻趴下。
方娘将金针在醋药里泡过很久,又慢慢地在白蜡幽蓝的火焰中轻烧,然后用丝绵轻轻地拭了放在雪白的白锦上。
回过头又是一窘,他竟然并未穿衣,而是胡乱搭着藕色的床单,白肤柔光,闪了她的眼,忙去内室箱笼里抽了条棉被扔在他身上。
“会有点痛!”她轻轻地说着,微凉的指尖在他耳后轻轻地按压。
“方娘。”他轻唤。
“说吧。”她拿起金针,掂量了一下不放心,便重新换上最细的。
细如牛毫,扎针却也最费力,只怕扎完针她要在密室里修养几天。
“你能抱抱我吗?”他趴在绣着紫罂粟花的黑缎枕头上,乖巧安静,连接头颅和脊背的颈项曲线柔美流畅,像一件精美的玉雕。
“花暝,你要求太多了!”方娘手指抚上他的肩头,轻轻按揉助她放松。
“行吗?”看不到她,他的声音有点孩子气,执拗,让她不能拒绝。
方娘没说话,却张臂将他抱住,唇贴在他的微湿的发际,吐气如兰。
“方娘,如果我恢复记忆,还能记得这些天吗?”他问的有点担心。
“我不知道。”方娘不想骗他,她告诉自己,他就是个迷途的人,心如白纸,尽管他装得无所不知,邪气轻佻的模样,实际他什么都不懂。如今懂得都是被乾门的人追杀之际,一点点摸索学习来的。
她不想骗他,不想在这张白纸上留下什么。
他们互为过客,自己已无所付出,自不想再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沉静了片刻,没有说话,扭头想吻她,方娘却放开他。
“花暝,一个人,不管过去如何,只有做回了自己,才算完整,否则--”她没说下去,因为腰被他紧紧地勒住,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我不管那些,不管你担心的那些,我只要你正眼看着我,老老实实的,安安静静地看我一会,知道是我,不是别人,只是我,你能么?”他于她怀里抬头,目光毫无遮掩地直直撞进她的眼底。
跳跃的烛火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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