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裸的上半身,健康的肌肤闪动淬玉般的光泽,黑亮如星的眸子闪动着渴望,
方娘躲开,按住他的肩膀,淡淡道,“花暝,你要求太多了!”她说得很轻,似乎不在意一样。
“你--一定对我这样狠吗?”他眼眸深沉,暗处伤痛划过。
“花暝,不是的,我们开始吧,好吗?”她柔声地说着,目光却淡漠地看着他,手里捏着细细的金针。
“沈谧就算再如何伤害你,你也不会忘记他,对吗?”他固执地问她,似乎一定要将她那颗藏在杂草深处的心扒出来,仔仔细细的,鲜鲜活活地问个清楚。
“花暝!”她有点恼了,双眸睁大,不悦地看着他。
“就算他杀了你的师傅,你的同门,也要杀你,杀更多人,你都不会忘记他。是因为他给你的爱太多,还是因为他给你的痛太深,所以你才会这般地不肯放下,方娘,你能告诉我吗?如果我知道了,我也就知道该怎么对你!”
他歪了头,那双秀美的桃花眼斜深狭长,明亮地睨着她。
“花暝,你这样很是让人讨厌。”她蹙眉想要不要直接敲晕他,他一次次地叩问她的心门,毫不留情地将她自己都极少触及的东西一次次地迫出来,想要她清清楚楚地去看,丝毫不管那疤痕下面如何的血脉相连。
虽然只有直面惨淡,才能勇敢地放下。可是凭什么由他来指手画脚?他真是个令人讨厌的男人,虽然生得好,却也不能这样无礼。
“我知道,我宁愿你讨厌,也不想你那么冷淡疏远,像一块包着温暖布帛的冰块,假意的温笑,实际冷冰冰地让人抓狂!”
他用力地去看她,见她躲闪,越发不喜,伸手飞快地握住她的手,“你扎吧,就当我是块木头好了!”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想必你也就当我是猫猫狗狗,没半点情分的!”
方娘看着他微微凌乱的墨发,像河中随波荡漾的水草,黑亮如墨,看起来却顺滑如缎,手感极佳。
他是个无辜的人,一个美好的人,虽然有点执拗,看着他对自己没有一点抗拒的全然信任,她突然生出了一种对自己的憎恶。
因为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想,也许应该杀了他,这样就不必为未知的东西纠缠。
他那歪着的脖颈,曲线优美流畅,尖削的下巴形状美得令人惊叹,微抿的唇线,弧度清浅。
如果杀了他,也让他长点记性,做人不要这样随性,霸道地闯进别人的生活,妄图改变她的心迹和痛苦与幸福的分界。
她捏着金针,手指轻地一抖,他狭长的眸子一挑,朝她笑了笑。
方娘眉梢一扬,毫不手软地将针扎了下去将他催眠,然后看着他慢慢地阖眸,唇边浅笑幽然。
叹了口气,慢慢地将金针刺进他后脑几处穴道,然后细心地关切他眉尖的变化。
待金针轻而准地刺进他风府穴时,他猛地一颤,瞬即脸色煞白,方娘大惊立刻停手。试探地碰了碰金针,他无意识地痛呼一声。
方娘立刻旋出金针,蹙眉轻轻地看着他。
“小如,痛……”他本微微淡色的唇突然灰白一片,身体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花暝,忍一下,忍一下……”她轻柔地说着,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想了想,立刻找出一粒驱痛散给他喂下去。
他的头上本就被人扎了一根细细的金针,所以才会这样吗?方才金针探穴,她能感觉到异物阻挡。
“小如……”他痛苦难抑地抽搐成一团,脸上冷汗滚落,方娘只好飞快地将其余的金针起下,然后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一声声地安慰他。
“不要走……”他j□j着,指甲掐进她腕上肌肤,血线蜿蜒。
“我不走,不走,在这里呢!”她柔声细语,附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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