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对上鼻尖,慢慢地唇贴上唇。
他没有动,她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地描画他的唇形,一下一下,耐心地温柔地,描画。闭上眼,敞开心,似乎有一种久违而熟悉的感觉汹涌而来,让她心头飞快地划过一丝刺痛。
“砰”的一声,门开了,又猛地合上。
秦思的人影一闪而过。
“柳姑娘,你怀疑他是谁呢?就算有换脸之术,他也未必就是沈谧。况且花暝为柳谙花不暝的暝主,这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
秦思声音冷冽,手里捏着那本医书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冷冷道,“我亲眼见到沈谧跟他交代任务!”
花暝身形一僵,猛地将方娘推开,愤怒地看着她,一脸受伤的表情。
方娘眉头微蹙,却没有说话。
他双眸黑沉沉如子夜浓浓,一瞬不瞬地盯着,冷冷的。
“花暝!”方娘放软了声音,伸手想碰他。
花暝平静地看着她,后退了一步,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是沈谧。不是!”他似乎想宣告一般咬牙道,“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方娘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很自然地有那样的感情,一看到那本书,她竟然似乎一下子解开了心头纠缠的诸多疑惑。
如果他是沈谧,那颗被掺了毒的解药就不是沈谧对自己的绝情。如果他是沈谧,自己有生之年就会觉得安慰,至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遗憾,就算立刻死了。毕竟他来了,并没有那般的绝情。
经过这七年的沉淀,她觉得自己当初那般的决绝,不留丝毫的余地,想起沈谧痛苦无奈的样子,心中竟然生出无限的痛意和内疚。
不管从前谁对谁错,也不管自己有多恨他,这七年也算是对师傅的回报,就算逝去的再不会回来,在自己有生之年对师傅的亏欠也慢慢地平衡。
“花暝……”她笑了笑,自己也知道有多牵强,这变化太过巨大让她都无法接受,何况是花暝?
“你不要说了!”花暝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的时候与秦思对视。
他冷冷地注视秦思脸上的面具,然后目光移到那本医书上,冷哼了一声,抬脚往外走去。经过秦思身边的时候,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秦思的脸。
秦思大惊,身后是墙无处可退,只得抬手格挡,另一手骈指点向花暝肘弯处。
方娘没料到他二人会突然打起来,忙让花暝住手。
二人却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拳来脚往,虎虎有声,小小室内,顿时内力激荡,烈风劲劲。
这时候狐奴和端着药碗的重生恰好过来,狐奴见他们斗得不亦乐乎,不禁眉眼绽放如花。
“你们做什么呢?打拳脚怎么不去院子呢?”狐奴笑嘻嘻地走过去,混不在意。
“花暝,你住手,别伤及无辜!”方娘冷了声音。
那边秦思听见她如此,却越发不肯罢手,恰好狐奴不当回事地走近。
“两位叔叔,请让一让!”狐奴不顾重生的呵斥抬手朝两人推去。
花暝因为方娘之言,顿时撤力免得伤了狐奴,秦思却因为见狐奴混不在意,以为他武功不凡,剑指骈立,朝他膻中穴点去。
狐奴不知利害,伸手去推他的手,方娘见状大喊了一声,花暝立刻抬手挡上去,秦思便舍了狐奴全神应付花暝。
狐奴狐媚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一笑,突然手腕一抖,快捷无比地抓向秦思脸颊。
秦思见状不禁怒火大盛,立下杀招,花暝冷哼一声,不肯给他逃走,也连出杀招,在方娘看来两人正是殊死搏斗。
“哈!得手啦!”狐奴大喜,纤指一勾,飞快地拉过秦思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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