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质的面具倏然被拉下,花暝一愣不禁“哦”了一声,秦思大怒,“砰”地一掌击在狐奴胸口,将他重重地撞出去,跌在方娘床下。
狐奴口喷鲜血,顿时昏死过去,日若游丝。重生大喊一声飞快地抢进去。
“秦门主!”方娘不禁也怒起来,她看不到秦思的脸,只看到花暝神色一凝,随即嘴角勾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她忙下床去扶起狐奴,而重生也飞快地抢进来,将药放在桌上立刻去抱狐奴。
“将他放在床上!”方娘顾不得去看那两个人,忙从怀里掏了粒碧玉丹出来,纳入狐奴口中。
重生看到她喂给狐奴的药,神色变了变,却顾不得问,忙盘膝要给狐奴疗伤。
方娘拦住他,见狐奴脸色苍白,唇角慢慢沁出猩红一线,不禁又是内疚万分,对重生道,“你让他们出去,我来!”
说着她将狐奴抱起,伸掌抵住他的后心,谁知却被一人立刻地握住手掌。
“花暝,放手!”方娘冷冷地说着,瞥了他一眼。
花暝握住她的手慢慢地聚拢成拳,将她的手紧紧握住,蹙眉恶狠狠道,“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他紧拧着眉头,索性将她往一边推了推,看向重生,“带她出去!”
重生本来怨愤他们打伤了狐奴,谁知被他这样看了一眼,立刻感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反抗的气势压过来,顺从地起身,去扶方娘。
方娘转身去看秦思,却对上他怔怔的眼神,那无边的愤怒和怨恨似乎褪去,双眸中有一种难以描述的苦涩。
方才狐奴好像拉下了他的面具?她狐疑地扫了一眼,秦思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转身出去。
“你认识他?”方娘想起狐奴抓掉秦思面具的时候,花暝好像惊讶地哦了一声,说了句是你?
“嗯!”花暝冷着脸应了,帮狐奴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