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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公是狐狸》

离歌之诗娘
双腿磕上了那汉白玉棋盘里,撞得棋盘嗡嗡作响不止,连带着我膝头上的狐狸皮也挂了彩,落了几分颜色,狐狸皮薄啊,我想是破了皮,跪在那瑟瑟溪水里,只觉着膝头有些个刺痒。”

    我连声道,“蹊跷,实在蹊跷。”

    姒姒亦摇头,甚为悲摧道,“换做是平时,使个法术伤口也便痊愈了,众目睽睽之下,我便有些个身不由己,心想忍忍也便过去了。当时也不知是谁把笔墨纸砚放在那显眼的位置,墨水也洒了,我身上是墨水并着溪水,红红白白张灯结彩。我想是好看得紧,暗自笑了笑,便要起身。哪里知道那名九黎之主当真霸道,说我既入了棋盘,便要与他斗上一斗,不然便是不守信。我自是不与他计较,心中掂量了番,只觉着面子无关紧要,与面子相比,舅舅当然更为重要,撇撇脸便要落跑。他又嗤笑我细皮嫩肉,不敢在溪水中与他对弈。我一心寻找舅舅,对他的激将法十分不屑,他扫我一眼,在我将将要起身之时又拉了我一把。”

    “我当真没留意他是怎样个出手,他的力气非常人之大,那么一拉,我居然整个人跌入棋盘里,一双眼瞪得冒了火,狐狸脸也白了个透,膝头上是火辣辣的疼,我将将要出手,术法念了一半,便被人从棋盘里捞起来,我的身子腾了半个空,抬起眼便对上舅舅的眸子,他对着我浅浅笑着,天地间便仿佛是变了一个颜色。”

    我茫然了半晌,只觉着心中有些空荡荡,又问她,“那后来呢?”

    姒姒略略一抬眼皮,好整以暇道,“后来舅舅替着我与那九黎之主对弈,我站在旁边瞧,那九黎之主招招狠毒霸道,竟是有着攻城略池的杀意,与他相比,舅舅显然宽厚许多,以柔克刚却是围得滴水不漏。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几乎是对方刚一落子,对方就接着下,众人看得酣畅,只觉痛快。到了最后舅舅捻了枚白子,就要摁到棋盘上,但到底还是没有摁下,只撩袖起身,坦然道,‘先生,你输了。’那九黎之主当然不服,‘这局扔未有决断,如何是输?’舅舅头也没有回,说,‘那你再下一子。’九黎之主取了黑子犹豫不定,片刻后脸上就变了颜色,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不再搭理他,随着舅舅步出客栈,舅舅转身对我咧嘴笑,开口就问我伤得重不重。”

    姒姒抬头对着我古怪一笑,道,“我自然将那皮肉伤讲得严重,不料舅舅云淡风轻就把我给打发了,着我回山上好生将养。我原以为这事便这么了了,却不想两日后,斐弥山门口青天白日里陡然来了一名很有派头的女子,脚踏轩辕靴,身负落星剑,威风凛凛在山门口落下,气势凛然道,‘快着你们族长出山,本阁主要同他决斗。’”

    我完全不能明白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懵了一懵,“你是说,阁主上山找阿君决斗了,就为着他的那名情人?不就输了一盘棋,你说至于吗?”

    姒姒瞟我一眼,续道,“彼时我也是像你这般想的,甫听得有人上山,我便到山门口守着了。见那阁主居然一身女装,媚眼娇俏却又英气凌然。彼时我还打趣她道,‘你今日这身裙子尚好,是那九黎之主命你穿的么?’她自然气不过,拎起剑便砍,我躲不过,差点要受他一剑,恰好舅舅适时出现了,堪堪替我挡了一挡。”

    “那阁主见着舅舅是分外热血,理直气壮道,‘姓君的,今儿本阁主要同你决斗一番,若是我赢了,这门婚事便算是一笔勾销,若是你赢了,本阁主悉随尊便!”只那么一句便提点了我,在弹指一挥间我终于明白这位阁主的身份,原着是狐狸世家给舅舅定下的对象。”

    我怔了怔,抬起声调啊了一声。

    姒姒将手中的杯子玩转了几下,才搁在桌子上,漫不经心道,“舅舅与阁主决斗之时我便在一旁看着,剑气恢弘,将山上照耀得璀璨万芳。在那么一小段血雨腥风的时间里,我突然恍然大悟,方才想起一件很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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