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世家给舅舅定下的对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只母狐狸,我又粗略推算了一番,觉着阁主只不过是诗娘云游天下时的一个名号,女扮男装的阁主是她,身穿女装,化为女娇娥的诗娘亦是她。想来诗娘与那九黎之主诚然不是断袖。那九黎之主所言非虚,诗娘她,确确然是一位美人。”
“待我想通透这件事,舅舅与诗娘的打斗在电光石火之间也熄灭了战火,我双眼虚虚一瞟,只看见舅舅以迅雷不及掩耳夺了诗娘的落星剑,铮的一声扔在地上。诗娘自然问他,‘我既输了你,你对本阁主有何要求?’舅舅负手在身后,缓缓道了声,‘你且回去吧。’”
“诗娘连剑也不去捡,只一味道,‘你对本阁主有什么要求均可提上一提,本阁主都依你。’舅舅对着她渺渺然一笑,轻巧道一声无事了便拂袖而去,阁主望着舅舅离去的背影,是扼腕又叹息啊。至此之后,那阁主对着与舅舅打斗上了心,三天两头的便挑着剑上山激斗一番,那时斐弥山上的剑花舞得漫天,打酱油的小神仙甚至早早定了位子,只等着看那挥舞的剑花是如何如何的晃花了眼,如何如何令到斐弥山骤然失色。”
“我甫出山门便听闻青丘的诗娘仙法卓然,她的剑术自小拜在承天剑阁名师门下,一把落星剑舞得白日里星辰崛起,她曾赤手空拳降服过大荒中的赤炎金兽,亦曾在南疆塞外立下过赫赫勋绩,声名在外,有人曾夸下海口道她从未在外输过一场。”姒姒的眼珠子眨得跟抽风似的,一手拍在桌子上,气愤道,“便是这样声名远扬的人,却在舅舅这儿连着输了七七四十九场!”
我抿了口茶,迟疑道,“我怎觉着那诗娘的比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她莫不是对你舅舅产生了朦胧的爱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