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便回去了。”那名丫鬟脸红了红,又回味了一番,才道,“不过那名派来的仙使也长得清丽,长身玉立,白衣胜雪,风姿也是不差的。”
另一名随之又道,“可惜我们只听说斐弥山君上的神采,却从未有过善缘可窥见一二。常听位高的仙君们将君上及狐族族长作个比较,有人说是君上生得俊朗一些,也有的说斐弥山上的那位貌美一些。”
那名身形瘦长的想了想,沉吟道,“终归斐弥山上的那位我们无缘见上一面,但在我看来,君上那般天人之姿,在这六合四海之内,很难有人再出其右了。”
我掩着嘴角吐出一颗桔子核,细细将她们口中的两名君上做了个比较,方觉这二人实则各有各的神采丰姿,谁也无法将谁攀比下去。
待得将她们的八卦听个囫囵,我便寻思着挪回屋里纳凉。本以为她们聊了那么大半个时辰,应当心满意足的散去了,哪里想到我这头刚移了一寸,那头她们又讲开了。
因着我也曾有过如她们一般懵懂无知、思维活跃的时期,对着她们这般浓烈的求知欲,端的是一幅理解的心态。
她们果然哪壶不开提哪壶,话头一聊开,在某个过渡之后,她们又开始寻觅更加激荡人心的八卦了。
空穴不来风,其中最大的一股风便是自我身上吹起的。
我兴致悠悠的翘起了二郎腿,又将冷却的茶水烫了烫,悠闲自在的品起了自己的八卦。
其中一个是这样说的,“昨夜又有人向族长进贡了十来个美人,你可晓得这屋内住的那位姑娘,是个什么来头?”
我将团扇把脸挡了挡,又向旁挪了挪方寸。
然而另一名丫鬟的回答让我差点自梅花凳上摔下来。
她道,“你昨夜并没当值,并不知天生异象。昨夜不知怎的忽而刮起了大风,后来便有风声说是有妖人骑走了君上的火麒麟。你可知昨夜君上自宴席上消失了两盏茶时间,说是更衣,回来却连袍子也未换呢。后来生了毕方的事吧,君上不怒反笑,说今夜已然获得一份大礼,所以免了毕方的请罪。”
那名身形瘦长的丫鬟沉吟一番,才声有怯怯道,“难怪昨夜幕空底下一片星火之气,原着是有人来盗取火麒麟,那人胆子也忒肥了去了,没被火麒麟烧死,也算万幸。”
另一个却道,“我瞧着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谁知晓她是当真想来盗取火麒麟,还是想来盗取君上的心的……这正路行不通了,反其道而行之,另辟蹊径,在君上的坐骑上下一番苦功夫,不是正巧引发君上的注意了么?”
那名身形稍胖的面红,羞涩道,“姐姐七窍玲珑心,浮扬自愧不如。”
想必她们也谈得十分尽兴,在之后又将我的来龙去脉摆来摆去讲了讲,因着探听不出我的虚实,方才作罢。
到最后那名身形瘦长的丫鬟自作聪明般下了这样的一个定论,“不过能够趋得动火麒麟的女子,亦是相当不简单。也不知君上此回是否当真动了真心,总而言之,对于这名身世离奇的女子,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是以她们的这场谈话已然说个七七八八,只差再客套几句,便可作神不知鬼不觉状各自回去当差了。
原本不过想听听尾山上的八卦聊以解闷,没想到却听到这样一个评价,我心有惴惴。
在旁服侍的大丫鬟已然变了脸,想必是训练有素,十分懂得审视夺度,不停在我身旁点头哈腰道,“这两名小仙当真吃饱了撑的,累姑娘动气了。姑娘待我上报君上,将她们好生惩治一番,日后在这屋子里也好立个规矩,教她们不敢动姑娘的主意,乱嚼那舌根去。”
我自摆手,咳了声道,“这倒不必,左右不过是听了场八卦,既然她们想要离我敬而远之,我又嫌着屋子里人多累事,倒不如打发走几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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