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常胜侯》

第十二章
逼他,隐晦挑了个头,是他自己有这个意愿。”

    “病急乱投医。”萧畅道。

    “是剑走偏锋,足智多谋才对。”萧瑞纠正,见萧畅往门口去,挑眉喝道,“你给我站住,准备去哪?”

    “马上未时,午休结束,带兵去操练。”

    萧瑞几步走上拦在门口,“屁话,现在外面到处冰天雪地,练兵也就寻常舞刀弄棒,有萧尧几个在就行,少你半日塌不了天。”

    “你伤了手筋,手腕肿得跟馒头一样,敢从我这里出去?”

    “也想学侯爷有伤不治不成?一个一个都不拿自个儿身子当回事,哪天提不起刀有你哭的。药已经捣好了,给我躺床上去!”

    伏虎营的首席军医,生就一副白面书生相,脾气其实暴躁得狠。

    正月初六晚上再轮到地龙当值。萧瑞这晚又来施针,过程与上一回差不多,只是用针较细些,地龙还在一旁帮衬着打下手。

    收针之后,萧乾跟前次一样挥退了萧瑞的推拿,卷起一册书靠在床上看。萧瑞只得收拾了医箱,退出去前道他已命人煎上一贴药,片刻就该好,嘱咐地龙伺候萧侯喝下。

    临出门又朝地龙多看了一眼。

    萧乾半躺榻上,神色淡然,他左臂遮在被中,单手执书翻阅,只略略看了几页,汤药便煎好送进来了。

    地龙端上前,萧乾坐直起身,放下书卷,接过刚垂眼喝了一口,便感觉一双手伸入他被中,握上他套着狐毛护套的左手。

    瓷碗缓缓离唇,萧乾微挑的眼一瞬间凝滞,目光骤然冰冽,如剑芒向榻边扫去。

    地龙半跪在侧,擅自轻狎公侯身体发肤,已是无礼大不敬,按大雍刑律,可斩去手掌。

    触到上方射下来的利光,地龙眼睑低垂,暗自咬了咬牙,没有犹豫将萧乾的左臂从被子里掏出来。

    “侯爷,小人替您施推拿之术。”

    萧乾手中只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一瓷碗汤药尽数泼在他脸上。“下去。”

    猝然扑头盖脸的黑褐色药汁烫得地龙铜色的额头面皮一层薄红,有几滴泼进眼中,刺得瞳仁针扎一样又热又疼。

    地龙一瞬间闭眼,又轻轻睁开,药汁泼溅满面,从下巴往下滴落。

    他早就知道想靠近孤傲的常胜侯不是易事。

    而这道伤……

    萧性家将们的避讳回避,军医萧瑞欲擒故纵的警告,这道伤疤本身的蹊跷,还有,萧侯对之的态度……

    那该是个忌讳,碰不得。

    微微抬眼,迎着萧乾的目光,地龙抓着萧乾,两手却始终没有一丝一毫放松。

    萧乾眼底涌起的冷冷薄怒清晰透彻,声音低沉缓慢,“滚开。”

    他的怒意让地龙浑身一震,却也心中一动。

    常胜侯在人前从来自持,冷静,也冰冷,如高山之巅的绝壁寒树,高高在上中几乎见不得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像一尊没有喜怒的神佛,想挨上去,却无从下手。

    “不。”

    地龙手下下意识紧了紧,低低的声音执拗坚决,从喉咙里挤出来。

    萧乾垂眼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刚被施过针,使不上半分力气,几乎是动惮不得,被一双看起来铁骨铮铮的有力手掌牢牢坤压住。

    除了父母君王从没有人敢拂逆他的意思,亦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更不必说自作主张僭越犯上。

    区区一个侍卫潜兵不肖他动一根手指,唤一声,门外自有亲兵进来将人拖出去。

    萧乾眼中掠起一抹薄薄的杀意。

    “侯爷,请恕小人违逆僭越。”

    地龙却似乎视而不见,他低下头,握着萧乾无力的臂,手指径自按上肘弯处两处重穴,却是执意犯禁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