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之职。”
萧诺应了声“是。”
顿了一顿,接着道:“此次阻击宁军行程,潜兵地龙立下大功。对战这多日,他对布防设伏地利之运用很是精道老辣,于稳固军心,提升士气也颇有办法,骁勇且有谋。昨日最后一战,更一刀斩杀了宁国一员猛将,重挫宁军士气。”
“他现正在外候着。”
萧乾微微皱眉,略是沉吟了片刻才道:“着他进来。”
地龙手捧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微微垂着面进得房中,在萧乾身前单膝跪下,双手平托着那木盒,高举过头。
“侯爷。”
“盒中装的是敌将那日松的首级。”萧诺道。
地龙将木盒托举纹丝不动。
萧乾抬手打开盒盖,里面的头颅面部表情仍维持着僵硬的不可置信的惊惧。萧乾看了片刻,合上盖子。
地龙将木盒放置地上,微微扬抬起头,又是低低一声,“侯爷。”却也不多说什么。
刚刚自战场上下来,虽然极力克制,收敛情绪,但他的眉眼尤带着厮杀的厉烈,异色的瞳仁深处有薄光轻动。
这是那一顿鞭刑被逐离之后,近两个月来地龙首次有靠近萧乾身边。
抬着眼默然仰望。
那张年轻沉静的脸上,分明流露着几分取悦,和一丝对赞赏的期待。
萧乾自然还记得脚边这个年轻人曾经大逆冒犯的举动,他皱着眉,垂目轻睇了片刻。
“做得好。”声音醇厚低哑。
“甘为侯爷马前锋。”地龙望着萧乾,低声却一字一字清晰道。
萧乾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捏握在地龙下颌。
地龙的颈间一片炙热,脉搏在萧乾微凉的指下有力地搏动,他仰着脸,几乎一瞬不瞬。
萧乾许久才收回手,神色始终不变的冷淡,“暂且将你调出伏虎营,掌玉门三千军士,暂行校尉之职。”
“谢侯爷!”
“下去罢。”
出得房门,地龙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颈间轻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