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帝被炙热的紧窄深处包裹,挺驻了片刻,缓缓抽动起来,他登基十年,深居内宫,于武艺一项却不荒废,体魄强健,腰腹有力,肌理微股,却不突兀。
他看着萧乾,萧乾却闭上眼,无法自制一般随着体内的撞击低低地抽着气,皱起的眉宇间有几分痛苦,也散着些许难耐。
“几年来,你四处巡疆,留驻京师的时日屈指可数,朕一句气话,你倒真较了真,跑到玉门关大半年。”
“谁的话都不搭理,劝也劝不回。”
“在玉门这么久,你舒坦了?”
建元帝两手撑在萧乾颈侧,重重地挺动腰腹,“你知道么,朕有时真想依着御史大夫之言,废了你算了。”
萧乾的呼吸已经凌乱,他急促地喘着气,薄唇微张,脖颈仰起的弧度紧绷优美,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滑动着,却始终不出一声。
火光在壁上投射交叠的人影,赤|裸交缠中,只听粗重的喘气声压抑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