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软榻上，栖身而上，唇舌再不是细心缓慢的节奏，变得狂暴急躁，在萧乾口中、颊上吮吻，几乎丧失了一个帝王人前人后最底线的自持。
拧去萧乾华服领口紧扣的扣子，扯开衣襟，从优美白皙的颈项一路吻至光洁的胸膛，停留在胸口一点上吞咬厮磨。
萧乾轻颤着呼出一口气，修眉微蹙，抬手伸入建元帝发间，像是要推拒，却随即被轻轻挥开。
偌大的殿中琉璃灯盏明亮，静得出奇，床榻里这些许初起的细微声音异样清晰，格外透出一分撩动欲|念的蛊惑。
建元帝抚上萧乾腰间仍然紧束的腰带，用力扯开，手掌滑入衣袍下摩挲。
萧乾抵按在他手上。终于，帝王似有些不耐，一把将他的手压在身侧，居高临下看着底下华服凌乱，半裸横躺的身子，轻轻扯起唇角，笑意似乎直入眼底，却仍然掩不住属于帝王的冷酷味道。
“现在这样，倒让朕想起往事。”建元帝低低笑着道，“当年在临湘寰王府中，那时的情形跟眼下真有几分像。”
“那时，也算是朕把你拖到床上。”
“你羞耻，推搡，却也……默认。”
“还记得吧，萧乾。”
建元帝俯下身，轻轻啄着萧乾颈侧的肌肤，缓缓地，带着几分温柔。
萧乾沉躺在软榻里，一直宛如深潭般平静清寒的眼眸微微动了动。
建元帝沿着他的颈线往下亲吻，在锁骨处浅浅噬咬，最后含住萧乾胸膛一侧已然有些红肿的茱萸深深地吮咬。
萧乾蓦然一阵轻颤，气息零散轻促。
“那个时候，你才十五岁，转眼，十二年了。”
“还记得你最后答应了朕什么？”
十二年前的临湘寰王府，三皇子应启封王远赴封地的第二年，少师府少公子，曾经的三皇子伴读萧乾从军任职临湘军系。
寰王时年十七岁，离开了京师天高任翱，锋芒展露，雄心勃勃，如鹰击长空，独掌乾坤之心气吞山河之势已无需苦苦压抑，帝王之志胸壑满怀。
都尉萧乾年十五，少年风华正好，初露峥嵘。
寰王府中一场半迫半就的云雨巫山，建元帝自己也没有料到，这一纠缠就是十二年。并且，不想了却这段纠缠的似乎是自己。
“你说要替朕扫平阻碍，捍卫疆土，尽一世忠诚。”建元帝抬起头，俯视身下始终竭力自持，压抑沉静之人。
“还说要把命也给朕。”
萧乾的冠髻已散，长发铺了榻褥，精湛锋锐的完美面容褪去了往日惯素的冷傲，似乎沉湎于往事，有些失神，定定地看着建元帝。
建元帝直起身，将他凌乱半遮着身子的华服尽数揭开，褪去亵裤，目如刀笔，一点一点描摹萧乾颀长、肌理紧实的裸|身。
“这就是刚受的伤？”抚上腰侧淡粉色的菱形疤痕，建元帝俯下身亲吻，感觉唇下腰腹一阵紧绷颤抖，轻轻一笑，又在上面细细吻了吻。
这才抬起头，两手却紧紧钳住了萧乾的侧腰，审视了一番，低笑道：“人只道常胜侯鲜衣怒马，戎装指剑，上马能战，下马能治，运筹帷幄，风采难敌。却不知脱去衣饰，这截腰如何蚀骨销魂。”
撑开萧乾的双腿，胯|下抵着萧乾后臀，缓缓顶了进去。
萧乾远离性|事时日已久，突然被闯入，犹如处|子，眉峰骤然紧拧，脖子微微向后一仰，喉咙里低低一声闷哼。
建元帝低喘了一声，伸手抚摸他的眉眼，他只顶在萧乾深处，并不动作，似在等萧乾适应。
“算起来总该有一年多没碰你了。这倒真跟第一回差不多，好紧。”
萧乾皱着眉，微扬着脖子仰在枕上，目光定定看着上方，呼吸零碎而轻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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