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像是没看到对方难看的脸色,径自牵起一抹笑问道,“这么晚了,要去哪?”
萧诺一只脚跨在门外,另一只脚留在门内,如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面孔拧得有些失形,不说话。
祁佚面不改色地继续笑看着他,过了半晌,约莫看够了,戏弄之意忽起,想了想,淡淡道,“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好的还是坏的?”微微又凑近了些。
萧诺的神色随着他的靠近越发拧得不自然。
“对你来说,好消息,明日我便奉旨去北疆,估摸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祁佚兀自说道,脚下更近一步,两人胸膛几乎挨靠上,略低头凑到萧诺耳边,“至于坏消息,刚才在萧乾那里,他用十两银子把你卖给我了。”
“过来,跟我回将军府罢。回去就让人准备刻个铁铲子,就刻我的名字,再烧红了往你身上一烙……这就没个拖泥带水了,以后你里里外外俱是我的人。”说罢,伸手抓住萧诺的手臂,银讫两清的买主一样拽着他往门外走。
萧诺僵了一下,挣道:“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要么可以亲自去问问萧侯,指不定他还把那十两银子退还,把你白送给我的。”祁佚坑人坑得顺溜,面上一派从容自若,露出一星白牙,却趁着萧诺分神之际,一把将他拉出门,身形一晃,猛地把萧诺压在旁边的外墙上,低头对准侧颈的肌肤吻咬起来。
萧诺愣了一愣,随即咬牙憋着声,剧烈挣扎起来。
他跟祁佚身量相差无几,武官的刚健之姿臻于形外,一目了然,而祁佚恰与他相反,为将者的强硬和凶势皆隐于内,不现其表。
两人一声不吭抵着墙面你推我压争执了片刻,祁佚武艺远在萧诺之上,这番厮磨缠斗实乃情趣,萧诺挣了半天也是徒劳,气喘吁吁,没从威远将军掌下脱身,反倒是自己身上薄衫松散微开。
“别白费力气了。”祁佚低声在他耳鬓道,“难道你想把屋子里的人都引出来围观不成?”
一旁即是大开的院门,从里面漏出挑挂在廊下灯笼的火光,几间厢房或开着门或漏着窗缝,窗纸上晃动着模糊高大的人影。
萧诺身子顿时僵住。
祁佚笑了笑,昏暗的火光下俊朗的面容有些模糊的温色,转头吻住萧诺紧抿的唇。
“张嘴。”
萧诺已不再抵抗,只僵着身子后背贴靠在墙,哑着嗓子从唇间漏出声音,“别,别在这里……”
祁佚退开半步,只见惦记了多年的这块石头真就像一块石头一样浑身僵着抵在墙上,双目紧闭,眼角发红,微微喘息。
他骨头里劣性作祟,低笑道:“好,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语气刻意在那“继续”二字上暧昧了几分,果然见伏虎营统领一脸的灰败和羞耻。
祁佚拽拥着萧诺转到不远处一株枝繁叶茂的榕树下,密闭低垂的枝条绿荫如盖,遮住树下一片天地,偶尔有积留在叶上的雨珠随着风吹滴落下来。
黑漆漆中,他将萧诺抵在树干上搂住亲吻,一手捏在萧诺后颈使其最大限度的仰头,唇舌深深堵住,与之交缠,热烈却甚是温柔。
萧诺的身子一直僵得很硬,他被堵吻得几乎窒息一般,胸口急促地起伏,却不能顺畅的呼吸,喉咙里本能地发出呜呜的低哼之声。
黑暗中流窜着一股潮湿压抑的欲|念。
祁佚其实很清楚,屈服在他怀中的人是不敢真的反抗自己的,这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奴性,决定了他在自己面前只会束手束脚。
他可以毫不费力的亲吻他甚至拥抱他。
却算不上得到他。
深缠了多时,祁佚才将人放开,萧诺靠在树上急急地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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