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们》
出埃及记“她睡着呢。……你不满足我，我可就到外面找别人了。”
“一大早的别烦我……滚蛋！”
宋玲突兀地拔高了声音。紧接着是罗清平的低声咒骂。
“臭j□j。”
他去厨房找吃的；一会儿，罗宋宋听见母亲打了个两个喷嚏，继续拖地。
她轻轻下楼去卫生间梳洗。
说起来她的内衣也该换新的了，现在换着穿的两件还是前年买的，已经软塌塌。她胸脯生得好看，小巧j□j，腰肢纤细，一丝赘肉也无，从锁骨到脚踝，曲线曼妙，实在是造物主的杰作。
宋玲跟进卫生间来，手里还拿着几件内衣。
“这几条奶罩你拿去穿。”她往洗脸台上一扔，“别太讲究！”
“喔。”
因为只得到了一个拟声词，宋玲仔细分析着罗宋宋的脸色：“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怎么了？穿我的旧衣服你不乐意？”
罗宋宋只好说：“我没有。”
宋玲拔高声音：“不就是四两肉？你的有多宝贝啊，嗯？”
“一大早吵什么？”罗清平也探头进来，“罗宋宋，今天晚上不准去剧院，票拿来。”
他们两个明显现在心情都不好，罗宋宋心想，这可不妙。
“我确实不打算去剧院，但票也已经卖了。”
“卖了？”宋玲手一摊，“钱呢？好啊，罗清平，你看看，你女儿又学会存私房钱了。”
罗宋宋自工作起，工资卡一直在宋玲手上，每个周一领五十元钱的生活费。大学刚毕业时罗宋宋曾经企图离家出走，被一直暗中监视她的宋玲揭发，罗清平不仅没收了她的小金库，还把她揍了个半死，判她剥夺经济权利终身。
“我没有存私房钱。汤园园说她没有带钱，下次见面再给我。”
“哪个汤园园？”罗清平一巴掌重重拍到罗宋宋脑袋上，“你j□j啊？下次见面，还有见面的时候吗？”
罗宋宋整个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我确定过她是你的学生才卖给她。”
“她怎么知道你卖票？我同意了吗，你就把票卖了？好你个二道贩子，你是不是要造反？”
罗清平大怒，上来就是一脚把罗宋宋踹向洗脸台。罗宋宋顺势滑下去，看起来好像被踢倒，其实是借力缓冲了一下。她从未学过功夫，这一招沾衣十八跌，不过是熟能生巧。
智晓亮虽然富贵了，但看来并没有忘记他们这帮当初只会给他制造麻烦，甚至造谣他是外星人，是机器人的琴友。音乐会门票寄到家里来的当晚，未免麻烦，她赶紧献给罗清平。罗清平扇了她两耳光：“你有脸收，我还没脸去呢！”
宋玲拿过票看了一眼：“你好意思就去呗——还不如卖了得点钱，听说智晓亮的音乐会还挺火。哼，笑死人了，罗宋宋，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省得丢人现眼。”
现在翻脸不认帐。收票不对，不收票也不对，卖票不对，不卖票也不对。去音乐会不对，不去音乐会也不对。
罗清平烦道：“妈的，钱院士的外孙女想去，现在已经买不到票。”
“孟觉也不想去，托我把票处理掉。他那张我还没有卖，你如果要，我拿给你。”
听到孟觉的名字，罗清平没有继续下手揍她。罗宋宋忍着疼去房间把票拿下来，罗清平已经准备好了钱。
“这里是一千八百八十八元，崭崭新的票子。你交给孟觉，就说我谢谢他把音乐会的票转给我。话说的好听一些！”
“是。”
孟觉这个名字就是护身符，替她挡了不知多少血光之灾。
这个时候对讲机响起来，宋玲去接。
“罗宋宋，孟觉和苏玛丽在楼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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