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最漂亮的那尾青翎吗?
这岳珂忒是无耻了些,不知何时竟将我最漂亮的一根尾翎给拨了下来,藏在了这么一间不起眼的小石屋。但再细细瞧来,那根尾翎色泽碧翠,倒与我身上尾翎颜色略有出入,倒大有可能不是我身上之物。
我与他相识至今,还不曾在他面上瞧见过这么奇怪的笑容,一时里看得有趣,就将尾翎之事放过一边,只停在了桌上,直勾勾看着他。
不防,石破天惊听到一句话。
他道:"姐姐,我见到你女儿了。”
这句话平常的紧。至紧要是后面那句话。
"她法力低微,自不量力,却喜欢四处游荡,很是不上进,跟着我那不长进的三叔去滇池玩了。"这话听在耳中简直便是长辈恨晚辈不成材的口吻。
重要的却不是他说这话的奇怪口吻,而是后面这话中之意,跟着滇池蛟王而去的不正是本仙的真身么?
我费神略想上一想,心中稍稍清明,便似中了九天玄雷,难避大劫,霎时四处飘散,再无知觉。
从前的时候,姨母曾说过,我的娘亲,乃是上代鸟族首领的幼女,真身也是一只鸾鸟。
姨母还说,娘亲性格温淑贤德,乃是丹穴山人人称道的二公主,只是青年遭逢大祸,夫妇皆亡,才不得不将我寄养在凤栖宫。
后来我才知道,也许事实并非姨母所说。
那一年我六千多岁,在丹穴山凤栖宫最荒凉的后殿横梁上小憩,听到一位年老的打扫嬷嬷与一位年轻的粗使仙娥聊起宫中旧事,那老嬷嬷叹道:"嬷嬷我在凤栖宫中侍候了主子几万年,见过好几代公主,其中最不像公主的便是碧篁公主。”
我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这名字陌生的厉害,不由留心听了起来。
那年轻仙娥与我年纪相仿,大概是对这名字也陌生的紧,脆声开口:"嬷嬷别不是编故事给我听吧?碧篁公主这名字我怎么从未听过?”
那嬷嬷极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碧篁公主不就是前殿寄养的那个难缠的小丫头的亲娘么?”
寄养两字真正戳到了我的痛处,我虽不知这老嬷嬷说的是不是我,但这兴致却被提了起来,当下弃了正在下棋的周公,念个诀,化作一只蚊子轻轻飞到了门口。
门前石阶上坐着两人,一个老嬷嬷正抖开了满脸的褶子,情绪颇有几分激动,唾沫横飞:"你连那野丫头都不认识?名字叫青鸾的丫头啊。”
年轻仙娥睁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颇为惊叹道:"你是说青鸾的娘亲是凤栖宫的小公主?--真是不可思议。”
这事我化作人形以后,姨母便亲口告诉过我。只是她不曾提起过娘亲的名字。在我心中,娘亲便是娘亲,倒不曾想过她还有另一个陌生的名字在仙界流传。
那老嬷嫲道:"你知道什么?这些只是陈年旧事。上代的首领极是疼爱这位碧篁公主,若非她的真身乃是一只鸾鸟,而非凤凰,怕是如今鸟族首领之位,定然是这位碧篁公主了。”
我本来只觉得这位老嬷嬷故作深沉,她所讲述者,我早已自姨母处听来,并无甚新奇之处。但这一段,姨母却不曾告诉过我。
本仙不由打起精神,仔细听了起来。
那老嬷嬷道:"这碧篁公主虽长得玉雪可爱,但淘起来十个赤焰公主都抵不上。自小顽劣胆大异常。一万两千岁的时候还捡到过一只六百岁的天界龙子。那一年,上古异宝九黎壶被窃,天帝遣了如今的天帝,彼时还是天界太子的冼尧殿下前去查找九黎壶。这冼尧太子风流,纳了两位侧妃,这两位侧妃都生了小殿下。自他离开,两位侧妃斗法,落败的那位失手将小殿下从九重天上丢了下来,正巧被碧篁公主捡了去。”
年轻的仙娥两眼放光,惊叹道:"居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