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要她去解决。让这种感觉一直保留下去。(看看……这不是恋爱中的少女么……)
不过,艾拉到家才几分钟,米罗就冲进了厨房。“艾拉,”他说。“你见到逝者言说人了吗?”
“见到了,”她说。“在河边上。”
“在河边上什么地方!”
如果她告诉他他们见面的地点,他就会知道这不是一次偶遇。“为啥问这个?”她问。
“听着,艾拉,现在没时间猜疑了,求你了。我必须找到他。我们给他留了消息,计算机找不到他——”
“他正在划船沿河而下,回家。他大概很快就到家了。”
米罗从厨房冲向前厅。艾拉听到他在终端机上打字。然后他回来了。“谢谢,”他说。“别等我回家吃晚饭了。”
“什么事这么急?”
“没什么。”
这太荒谬了,在米罗明显又激动又慌忙的同时说啥“没什么”,以至于他们随即双双爆笑起来。“好吧,”米罗说,“并不是没什么事,有件事,但是我不能说,好吗?”
“好的。”但很快所有的秘密都会尽人皆知的,米罗。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收到我们的消息。我想,计算机应该会叫他。他不是在耳朵里面戴着一个植入装置吗?计算机应该可以联系到他。当然,也许他把它关上了。”
“不,”艾拉说。“指示灯亮着呢。”
米罗扬起头,斜睽着她。“你不可能看到他耳朵里的植入装置上那个小小的红灯,要是他仅仅是偶然出门在河中划船的话。”
“他上岸了。我们说了些话。”
“说的什么?”
艾拉笑笑。
“没什么,”她说。
尽管他也报以笑容,但看起来还是一副恼火的样子。她理解:你对我保留秘密是正当的,但是我对你保留秘密就不对了,是这样吧,米罗?
不过他没有就此进行争辩。他现在太忙了。必须得去找言说人,现在就去,他没法在家吃晚饭了。
艾拉有种预感,言说人可能很快就能跟猪族交谈了,比她所以为的更快。有一阵子她很兴奋。等待要结束了。
然后兴奋过去了,别的什么取代了它。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一个梦魇,中国的父亲,亲爱的利波,躺在山坡上死去,被猪族开膛破肚。只是那不是利波,她以前想象中那个可怕的场景一贯的主角。那是米罗。不,不,那不是米罗。那是言说人。是言说人会被折磨致死。“不,”她小声说。
然后她打了个冷战,梦魇从她脑海中离去了;她回过身试着给面团加点香料和调调味,好让它吃起来比苋菜糊味道好点。